们自己的士兵搬来的酒,而且喝酒的人又不只郭药师自己,三来他们也都知道前些天周南与郭药师同时中箭的事,四者前日平乱,周南手下的人马可是已经掌控了留守府大势,要杀一个养伤在床的郭药师易如反掌,何必却要改日再暗中下手呢?
眼前的郭药师口角流血,伤口迸裂,所以这些指挥使们一致判定是旧伤复发而亡,再也没有其他疑虑。现在局面刚刚稳定,就出了这档子事,他们身居指挥使之职,更为敏感,做得好,就能保住官职,甚至提拔为彪官;做的不好,一撸为民,甚或被杀都是有可能,所以这些指挥使现在想法出奇的统一,一面维希大营内军心稳定,一面派人报知上使,请上使处置。
刚刚回到留守府的周南还没有换衣服,韩贵就领着一名士兵进来,那士兵刚才在大校场见过周南,一进来便对周南说道:“禀上使,郭将军回营途中突然坠马而亡,指挥使们特命小的请上使前去主持大事。”
周南奇怪问道:“郭将军一生戎马,怎会从马上坠落而亡?现在何处?”
那士兵答道:“郭将军现在大营,不知为何坠马,只是坠马后口鼻流血,箭伤复发。”
周南顿足道:“郭将军只是性急,若是多养几日……唉!”又对那士兵说道:“你头前带路,我这就过去。”
说着走到一边,对马大丘嘱咐几句,周南这才和韩贵跟着这个士兵去了。
周南骑着马,赶到郭药师彪军大营,立即有几名指挥使迎上来,将周南请到一间营房内,只见房内一张床上躺着郭药师,周遭围满了各个指挥使,少说有二十多人。周南走到床前,略略看了看,又让人将郭药师翻过身来,只见背后箭伤裂开,现在已经不怎么流血了,留下的是一片黑色淤血凝固在伤口处。
“可请军中大夫看过?”周南问道。
旁边有人答道:“已经看过了,说是箭伤未愈,今日活动太过,血行加剧,以致伤口迸裂而亡。”
“我正要依仗于郭将军,奈何天不假年啊!”周南长叹道。
房中这些指挥使们互相看看,忽然齐刷刷对周南躬身行礼,说道:“我等愿为上使扑汤蹈火,绝无二话!”
周南虚迎一下,说道:“诸位都是军中豪杰,我自然看重,诸位先安抚好各营将士,厚葬了郭将军,再商议彪军之事。”
一番话说的这些指挥使心里大定,正要感激周南,从外面进来一个人,正是守城的石岳,石岳见周南在,便上前说道:“禀将军,萧干带大军来到城外,约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