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最多两个时辰就到大营了,这都四更天了,想来不会有什么事了。”
王渊也是又困又累,点点头,说道:“那就歇上一刻钟,战马可以摘了鞍辔歇一歇。”
没有人欢呼高兴,从马上纷纷下来,忙不迭先将马鞍子摘了,让战马松一松筋骨。自己也将铠甲卸了,轻松一下。所有的战马都停下脚步,四散放开,啃食起青草来。
“咻”的一声,一支响箭透空而上,尖利的声响一直传到很远。
这支响骨箭,自然是一直跟踪车队的那个人射出去的,黑夜之中,他能看到那些宋军下了马,将马鞍子摘了,停车休息,自然知道这是机会,所以连忙向远处发出信号。
“有伏兵!”
“在哪儿?!”
“上马!”
……
就在王渊和手下骑军慌乱地给战马套马鞍,带辔头的时候,从东北方斜刺里杀出一支骑军,呈扇形扑向他们,只听这蹄声就不是少数。
越是慌乱,越是出错。不是牵错了马,就是搭错了鞍,要不就是马还没找到,还有上了马才发现没有拿兵器和铠甲的,又急忙下来寻找兵器。
王渊倒是没有脱铠甲,手脚麻利地给战马套好,一跃身就上了马背,这时候才发现马鞍下马的马肚带没有扣住,马鞍子在马背上竟然是活动的。可是这一刻也没时间再去紧了。
因为番人骑兵已经冲了过来!
王渊只得用两腿夹紧战马,手中长矛向来敌刺去,迎战的是一名手执狼牙棒的番人,狼牙棒一挥,格挡在王渊的长矛上,一股大力传来,震的王渊差点双腿夹不住马背,跌下马来。
两马交错而过,王渊忍不住擦擦冷汗,收敛一下心神,又去迎战下一个。
番人显然是埋伏已久,而且是有备而来,那支响箭更是给番人提供了绝佳的偷袭机会。绝大多数宋兵眼看大营近在咫尺,已经完全失去了戒备之心,所以当响箭冲天响起,这些宋兵还没反应过来,直到听见蹄声从东北面骤然响起,这才明白中了番兵的埋伏。这么短的距离,番兵几个呼吸间就冲了过来,而宋兵几个呼吸间能穿戴整齐,跃身上马迎战的却少之又少。
穿戴不齐、仓促应战,而且番兵人数和宋兵相当,一个冲杀,宋兵就吃了大亏。那些没穿铠甲,甚至没有能上战马的宋兵干脆就和民夫挤到了一堆儿,上了战马的一轮拼杀后,就死伤一少半的人。等番兵拨转马头又冲回来后,三千宋军,也就是有一千人迎敌了。
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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