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无光,若真的败下阵来,那这北伐之功,便一丝也没有他的了。刘延庆涨红着脸,说道:“疆场之上,若论慈悲,便是给敌人便宜。下官起于行伍,大小身经百战,哪一次不是如此打下来的?下官军务在身,若有责罚,便请朝廷下旨。”说完,对身边亲军喝到:“将那些不遵从号令、畏避不前的,全部斩杀,以正军法!”
刘延庆的亲兵立即又从退回来的士兵里抓了一排,摁到在地,将刀抽出来,等着下令。
周围这些宋兵见赵福金挺身而出,为他们仗义执言,虽然不知道赵福金的身份,可敢在军前斥责刘都统的当然不会是普通人,当下就在地上对着赵福金跪倒一片,也不敢出声,只是脸上哀求的表情,便让人知道他们是在心里恳求赵福金。
赵福金厉声叫道:“你敢!”
刘延庆双手向着南面一抱拳,说道:“下官为官家,为朝廷办事,尽心竭力,有何不敢?”说着就要下令。
“住手!”赵福金眼看刘延庆并不听自己的,喝止住刘延庆,然后在马镫上站起来,向着城墙上大喊道:“姓周的!适才你说的话可还算数?”
周南和高远二人同时在城墙内现出身来,高远哈哈大笑道:“适才我兄弟说,你若能做主,他便听你的。可看来你做不了主啊,眼看着任这狗官杀自己人。”
周南在一旁默不作声。他也没有想到,气急之下,刘延庆便拿手下士兵出气。说什么不听号令,你刘延庆让这些士兵上天,他们也能飞上去啊?周南看着河里还飘着的尸体和仿佛总也冲刷不去的血红,一时不知如何是好。自己防守这燕京城没有错,自己已经尽量不多造杀戮了。凭着城中万胜军,还有十几万的箭矢,而城下的宋兵,现在估计连箭都没有了,还怎么攻打燕京城?
再说了,自己守在燕京,无非就是要镇守在这里,防着金兵从燕京周围几个关口打进来。可是如果是宋兵占了这里,真实历史上的宋兵可是连打都没打就跑了。
赵福金见周南不说话,叫过来潘柱,让潘柱将燕山府官印拿过来,赵福金将官印高举过头,大声喊道:“我有燕山府官印在身,姓周的,我在燕山府是不是可以做主?”
看到赵福金手上举着的官印,虽然看不清,可周南也知道觉不会是假的,不禁叹了口气,自己这次算是看走了眼。
这时候连一直躲在后面不露面的杨可世都挤到城墙边上,向下看去,一看下面的情形,大吃一惊,低声对周南和高远说道:“大郎,这少女身边四个人,乃是皇宫内殿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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