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若投靠了金人,自己一个小小镇守居庸关的都监,恐怕最多还是官职不变,甚至让自己像耶律余睹一样,率兵做向导,去攻打其他的还未降服的地方,这样的事自己绝对不去做!
“我一个小小都监,能有何打算?不知都统将军从哪里来?做何差遣?”高六不答问道。
耶律余睹也不隐瞒,说道:“辽国皇帝昏庸,奸臣当道,逼的我全族五千老小奔波上千里,投靠金人。实在是不得已,我如今在金国元帅府任右监军,现在追随娄室孛堇正在山后可汗州。金人欲要攻打燕京,故此特派我来,想让我说服高都监,献关而降。”
高六吃惊地问道:“金人何时攻下的可汗州?半个月前不是还正攻打归化州吗?兵锋如此之快?!”
耶律余睹叹口气说道:“实不相瞒,那金人实在是勇猛无敌,攻打州县,只是区区千数人就敢前往,还偏偏就能攻下——差点忘了,高都监也是随着耶律淳和金人交锋过,金人厉害之处,自然无需我多说。”
高六点点头,耶律余睹确实也没有夸大,金人战力之勇猛,他是亲身经历过的。那些从苦寒艰难之地走出来的带着金钱鼠尾发辫的金人,披着厚重的铠甲,拿着沉重的兵器,以三人为一个基本战斗单位,和敌人厮杀,靠着骑兵的机动性和本身极强的坚韧性,能够来回反复冲杀十多回合,所以金人军队敢以千数来人就去攻打辽国一个州城。
而说实在的,直到攻打中京的时候,金军攻城竟然只知道用梯子上城攻打,还不知道各种鹅车、洞子等攻城器械,只凭着士兵们的一股勇气和锐气,便杀的百万辽军一败再败。
耶律余睹继续说道:“高都监只知道多半月前金人攻打归化州,却不知道归化州被攻陷后,又去攻打奉圣州,结果奉圣州中有我的一名故旧李师夔,李师夔原是燕京城监酒,离任后在奉圣祖籍,城中百姓知道李监酒与我相识,便推举李监酒与我相商,愿献城而降,只求金人不进城,不劫掠百姓。彼时金人老皇帝也赶来了,便令我答应了奉圣州百姓的请求。那金人老皇帝见如此,便下诏布告四方,说只要献城的,以往各种罪,都不再追求,有率众归附的,还会赐给官职。于是四下州县尽皆开门以降,这可汗州便是前些天归降的。想必居庸关这里也收到招降布告了吧?”
高六点点头,说道:“都统将军归附金人,自有不得已苦衷。而我高六孤身一人,又无族人,只有手下这一万兵马。金人奸诈无信,若都统将军是来劝降我的,那就不劳将军费心了。”
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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