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一层皮连接身体和头颅了。
娄室紧接着进入箭楼内,四下里一看,见四壁墙上竟然用毛毡挡着,不由得轻蔑一笑,眼光一扫,看到箭楼角落里蹲着一个守兵,正惊恐地看着他。娄室一个跨步过去,随手一挥,这个守兵临死前吓得连声音都没喊出来就倒在自己的血泊里。
从这个箭楼向西,已经上崎岖难行的山脊了,娄室返身出来回到刚才上来的那里,这时金兵才上来八、九个,娄室正要催促下面的人快上来,却听到几声弓弦响,木梯上顿时倒翻下去一个金兵。娄室顺着箭射来的方向看去,只见刚才自己提防着的那个藏身暗处的小箭楼,正有人从洞眼里向这里射箭。
娄室不由大怒,扭身向那个暗处箭楼寻去,身后还跟着几个已经爬上来的金兵。那小箭楼正在这段城墙向北突出去的一段城墙上,当娄室冲进去的时候,箭楼里的四个人还在向爬木梯的金兵射箭。
娄室和几个金兵向着这几个守兵挥刀乱砍,这几个守兵来不及拿兵器招架便倒了下去。
等不及城墙外面自己手下都上来了,打仗就像打猎,就看谁猎谁。所以娄室带兵打仗从来不肯被动防守,也不会等着双方摆开了阵势再打。他最喜欢的就是杀敌手一个措手不及,看着敌人就像被猎人们围在圈子里的猎物一样东奔西突、仓皇逃命。
所以娄室只带了已经上来的这十几个人,朝着关城城楼杀了过去。
外面刮着寒风,城楼里却是暖和的,更有人一起聊着等打下燕京城后,大伙儿都想着如何玩儿,所以直等娄室一脚踹开门进来,这些人还是坐的坐,躺的躺。
听到屋门打开的声音不像上被风吹开,其中一个士兵还很“警醒”地抬头看了看,当他发觉有异,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正要去拿自己靠在墙边的兵器,却感到后背如遭雷击,喉头一甜,忍不住“哇”地喷出一口鲜血,身子趴在了地上。
这些随着娄室闯进来的金兵,站成一排,手中挥舞着兵器,向屋子里面推进着杀了过去。手起刀落间,只有这些守军临死前的闷哼声和兵器剁在肉体上的“噗”、“噗”声,间或有一两声兵刃撞击时的金铁交鸣声,那抵抗的守兵很快也就成了金兵的刀下之鬼。
不消片刻,这城楼上的几十名守兵便被金兵杀净了。又有金兵登上城楼最高层,只见上面空空如也,本该有人时刻值守的望台上,一个人也没有,所以他们才能从外面从容地爬梯子进来。
娄室站在城楼外面的城墙上,向南面望去,只见城楼下还有两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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