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矛,马背上,右边挂着两袋箭,左边挂着一把手刀和一张弓,还有围在腰间的兵粮袋和药包。一队队、军容齐整地向南而去,一路上前后飞驰传信的士兵穿梭不停。
这一次是耶律余里衍和高远统兵,杨可世也只能眼巴巴地躲在后面看着。耶律余里衍不惯骑马,仍旧是坐着自己的那辆奚车——一辆由两匹马并驾的精美异常的马车,车辕很长,车轮快赶上一个人的身高了,车辕和车轮上都绘着红色涂饰,车上是四面围着彩锦的五色车棚,棚顶上有画着朱红彩绘的车盖,棚的边缘是黄色垂幔和紫色流苏,马车的前面和左右两边都有门可以上下。
银屏将余里衍扶上马车,又服侍着余里衍坐稳,才生气地说道:“也不知驸马去了哪里?这般两国之事,却要你坐着马车,奔波几百里地,前去处置。当初说要给公主打制马车,现在别说马车了,连人都看不见!”
驾车的是萧老六亲自安排的侍卫,轻轻一抖缰绳,马车便上了路,后面的黑铁军骑军也不疾不徐地跟在后面。有缘书吧
余里衍却是满脸笑意,说道:“周郎亲身赴险,前往蓟州等地打探军情,岂是容易?我在宫里也是憋闷,出去走走就当是散心了。”
银屏不满地说道:“周郎、周郎!一说到驸马,你就知道笑。”
走不多时,车队便停了下来,银屏掀开车帘,站在车前观看,原来已经快到涿州了。高远按照余里衍的意思,早已派了传令兵,将涿州城里的一千名万胜军骑军调了出来,早早在路边等候了。
此时高远在前面已经见过了涿州万胜军骑军的指挥使。听说是杨可世和手下亲军的家人被关押起来了,镇守涿州的冯春本来要亲自带骑军赶来的,高远没有答应,只是让冯春派了一个指挥使,带着一千骑军,跟随大军前行。
从一早在燕京城南面上路开始,一路上,不断有涿州一千万胜军骑军、易州两千骑军、新城两千骑军加入近来。
等到大军赶到归义城时,加上归义城两千骑军,已经有一万四千骑军了。
雄州距离界河还有五、六十里地距离,在界河边上喊声再响,缩在雄州城里的宋军自然不会知道。
余里衍见天色还早,虽然自己坐马车早已筋骨酸痛,可是杨可世等人家人囚禁雄州城中,自己若是拿着身娇肉贵的公主做派,只怕徒令杨可世等人寒心,于是忍着酸楚,略微下车活动一下,便下令杨可世带着亲兵驻守归义城,接应他们。自己和高远则继续前往雄州。
杨可世等人见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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