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帝……不留,还说……说我们梅只部私自……运粮,回……部族……”奚里姑断断续续地说道,“说……既有余粮,何用接济?!让我们……找万胜军……夺粮……吃饭……”
“你这伤是怎么弄的?”阿古哲从奚里姑的话里听出个大概,忙问道。
“大皇帝……责我……擅离香河,杖责……”
阿古哲绕到奚里姑身后,果然见奚里姑背部一片暗红血渍,染透了衣袍,却也没来及换,就这样拖到了这里。
“我梅只部又不是你的奴仆,竟敢如此欺我族人!”阿古哲恨声道,又对身边的人说道,“快将奚里姑抬到房中,找大夫好生诊治!”
等几个人将奚里姑送走了,阿古哲又仔细问这些躺在地上的士兵们道:“那萧干是如何说的?”
一个士兵从地上撑起身,说道:“我等都未见到大皇帝,只奚里姑进去了,后来是大皇帝身边的人将奚里姑赶了出来,说我们梅只部不按大皇帝的规矩来,私藏粮草,还向自己部族里偷运。还当着我们的面,将奚里姑打了一顿,说是让我们来找将军吃饭。”
“原来杀我五百士兵的就是乙室八斤!”听了这个士兵转述的话,阿古哲立即想到了在景州北面山沟里,自己派去送粮的五百名士兵的被杀。在景州地界上,景州又是乙室八斤的地盘。现在萧干竟然能知道自己偷运粮草的事,唯一的解释就是乙室八斤劫杀了自己的人,然后将自己偷运粮草回族的事告诉了萧干,萧干现在才会说自己这里有余粮,不用接济的话。
联想到上一次自己派人去向萧干借粮,萧干不吭不哈、没有答复的事,杀自己的士兵,然后劫走八十车粮食的事,铁定就是乙室八斤这个混蛋干的了!
“你既不仁,休怪我不义!”阿古哲现在既然知道了杀害自己士兵的凶手,又想到自己萧干冷漠无情,自己为他卖命,迟早会被他将自己的梅只部祸害了。好在自己已经想好了对策,等马奴那里打开通道,自己便尽起大军,远离这里,让万胜军找萧干拼杀去。自己带人仍旧回自己部族去,哪怕和族人远走他乡,也绝不再为萧干卖命了。
阿古哲知道这些进城的士兵们这几天一点儿吃的也没有,硬是饿着从蓟州逃过来的,忙让人熬些粥,先喝上些热汤热饭。
“饿了许久,不要一下子吃太多,明天还有。”阿古哲又不忘嘱咐几句,其实是他自己知道,安次城里粮草也快没了,现在多了这三千口人,更是吃不上几天了,看来得尽快打下永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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