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对手,就已经没有退路了。这是双方不死不休的死局。谁要是心慈手软,等待他的,便是对手的无情打击。她不想自己和自己的孩子将来落个那样的悲惨结局。
“刚才娘子似是说,那太子与番人是早有勾连?”赵楷不再消沉迷醉,脑子也清醒了,向朱凤英问道。
“若不是早有勾连,番人既然不惧怕官兵攻打,又何必献上降表?又何必纳名称藩?若不是早有勾连,太子那等懦弱之人,如何敢挺身而出,执意要去雄州?可见,太子去之前,早与番人有了计划。随你前去雄州的耿南仲,可是去塞北游玩的?”朱凤英作为局外人,却分析的头头是道。
“听娘子一席话,顿时令为夫茅塞顿开!怪不得番人如此轻易便将我放了回来,自然也是太子与番人商议好的,好让他在爹爹面前立功,还让我承他的救命之情,日后不能与他作对。端的是好计谋!”赵楷顺着朱凤英的猜测说道。
“三郎现在能想到,还不算晚。”朱凤英安慰道。
“可恨那周南!可恨那赵桓!我定要将所受羞辱加倍奉还这两人!”赵楷咬牙切齿地说道。
“如今看来,内患外忧,实则一体。三郎若除其一,自然便是断了令一个的臂膀。”朱凤英提醒道。
“娘子说的是!今天是多少了?等我收拾一下,这便和娘子一同下楼去吧!”赵楷心里既然打定了主意,便也回复了平日的样子,对朱凤英说道。
“明日便是除夕,外面还有许多事,等着三郎料理。这里吩咐下人来收拾就是了。”朱凤英在前面,和赵楷一起从书房里出来,下楼去了。
到了楼下,朱凤英叫过一个在书楼下伺候的仆人,吩咐道:“去将书房里打扫一番,仍照着往日摆设,休要乱了。”
那仆人答应一声,飞快向楼上跑去。
进了二楼书房,那仆人却不干活,而是先站到窗户一角,看楼下赵楷和朱凤英走远了,这才迅速在书房内翻检起来。忽然抬头看到墙上的诗,那仆人忙拿过一张纸来,用笔在纸上将赵楷题的那首诗抄了下来,将那张纸叠好,藏在衣内,这才开始收拾起书房来。
花园内,赵佶坐在暖阁内,看着远处赵福金指挥着小太监们在地上铺设方木、石块、鹅卵石等物。不远处,那辆番人进贡来的宝车已经套好了马,就等着茂德帝姬乘坐上后开始在方木、石块上面跑过了。
自从赵佶乘坐过后,这宝车便几乎成了赵福金的专享马车,只不过她只能在宫内乘坐,不能出皇城。只是皇宫内道路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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