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建的屯田。听说第一年上因为种的晚,水稻不耐霜冻,没有成;第二年种的早稻,这才成功。想不到周将军竟然记得此事。”李石惊讶地说道。
“除了武清以南一带可以治理种稻,玉田、安喜一带,我曾亲身到过,也皆是良田。奈何征战治下,田园荒芜,无人耕作。若得百姓用心耕作,采桑织麻,何愁路有冻饥之人?”周南叹息着说道。
“不知周将军有何法,能让百姓用心耕作?”李石试探着问道。
“很简单,以己度人,只要不让他们白干活儿就行了。换句话说,就是官府厘定人口地亩,每户按人头分得土地耕种,薄租赋;同时自己开垦的荒地三年内免租赋。若李翰林身为农户,不知愿意不愿意卖力耕作?”关于收复各地后,就实施这些土地法令的事,周南早就与余里衍探讨过了,说起来自然是侃侃而谈。
李石又说道“可器用之物不如南朝精美,百工差之远矣。”
周南笑着说道“总要先吃饱了饭,才好做工吧?等到人人皆得温饱了,需用繁多,自然会有工匠悉心加工,力求精美;再者说,更可与南人互开边市,各取所需。”
“以狭小之地,如何能抵抗得住南北虎狼夹攻?”李石又问道。
“地方虽小,可天然有险要地势,又有精兵,更有神车、炸箭之利,金军只知刀枪棍棒这些粗笨之器,以血肉之躯如何能捱得住炸箭威势?大宋善守不善攻,弓马乃其弱势,我不去打他,他已经是祖上积德了。”在军事上,周南更是毫不担心。
李石听完,这才心悦诚服地说道“刚才言语上多有冒犯将军的地方,还请将军包涵。在下听将军一席话,才知将军乃是仁慈宽厚之人,更胸有沟壑,心系万民,实乃天赐圣主。在下受张觉蒙蔽,误听奸言,一时不察,误会了将军。如将军不弃,在下甘愿投到将军帐中,为将军一尽所能。”说着躬身向周南施礼。
周南笑着捉住李石的胳膊,说道“李翰林乃是有学识的人,学富五车,正是为民出力的时候,怎能流落乡里?!我若无心,又岂会特意让杨大哥将李翰林请来?”
“杨大哥?就是刚才带兵出城的将军?”李石一想到刚才那位胡搅蛮缠的将官就有些头皮发麻。
“正是,此人便是你说的宋将杨可世。杨大哥为人放荡不羁,言辞上若有得罪,还望莫怪。”周南解释说道。
“岂敢!”李石并不是心胸狭窄之人,见周南出面为杨可世解说,便也一笑释怀,接着又问道“不知周将军如何处置城外三路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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