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贵重么?”
“倒也不算贵重,一张纸而已。”赵桓说道,“只是做出来的极少,当作御用之物,平常连父皇也很少用。”
“那就是说,这信笺是皇室中人所写的了?”周南不由问道。
赵桓摇摇头,“虽是御品,可也有澄心堂自己私下赠送的,也有父皇赐给大臣的,只是得了这些澄心堂纸笺的人,都视若珍宝,非书法极佳之人,断不会舍得用的。想必这里面的,定是哪位大家之作了?”说着还向周南手里的信笺扫了一眼。
周南落落大方地将折叠着的信笺打开,扫了一眼,虽然上面是竖行的古书,可端端正正的小楷他还是看的明白的,却忽然将信笺重新折住。
赵桓看在眼里,站起身来说道:“既然不方便,我就不问了。我也该回去了,就此别过吧。”
周南笑着说道:“此信中所言,含糊其辞,未能分辨之前,实在是不宜惊扰太子,太子莫怪。”
赵桓虽然好奇,但是也知道非礼莫问的礼教,说道:“本不该唐突驸马的。今天驸马好生歇息一晚,到了明天,自有朝廷派人来,接驸马一行到都亭驿去住。到了都亭驿,便离宫城就近了,等我禀明父皇,再大摆筵席,好生招待驸马,再陪驸马在这汴京城里四处游玩一番。”
周南推辞道:“怎敢如此叨扰太子?”
赵桓低声真诚地说道:“有我相陪,实在是想要驸马少些麻烦。”然后又说道:“不打扰驸马歇息了。就此别过吧。”说着向馆舍外面走去。周南直送到门口,见赵桓和另外两个人骑上马走了,这才回来。
直到这时,周南才知道,三皇子赵楷还真的对自己用上心了。想到三皇子赵楷要如何暗中对付自己,周南忽然想起了另一个院舍里住的金人,忙将周福叫了进来。
周南把担心金人会暗中对自己等人不利的事说了,对周福道:“明日一早只怕官府便会来人,接我们去城内都亭驿落脚。须得早做安排,你找个空隙,留在这里。暗中盯着这些金人,若是有事,便可到都亭驿去找我们。”
周福点点头,说道:“我自会小心。小九儿那里,刚才我已经对他说了,只是他毕竟年幼,又没有在你身边待过,怕不济事,你须自己小心了。若是有事,只怕回去后芸儿姐姐不饶我。”
“放心吧!”周南大大咧咧地说道,“你不见刚才这位旧识已经来报信提醒我们了吗?他还说这些天都要多陪着我们游玩汴京。有他在,麻烦就已经会少很多了。”
“那敢情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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