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自有办法进出角门。只是贵使莫要第二天方回,朝廷明日一早便有馆伴使来,为贵使设宴洗尘,还要向贵使讲明入朝、入宫召见的礼仪,耽误不得。”这个话篓子驿卒喋喋不休地嘱咐完,这才退去。
周南又带着小九在都亭驿内消遣走动了一番,这才知道这个驿卒没有乱说。五百多房间,就是只为招待大辽来使,在寸土寸金的汴京城内确实是够奢侈了。不过这样倒是不用担心人多眼杂了。
吃过晚饭,周南换了一身宋人衣饰,带着一身仆从打扮的小九,从驿馆正门出去了。正如那个驿卒说的,守门的士兵虽然看了他一眼,却没有阻拦。
周南和小九来到御街,便转向北面走去。所说的御街,已经不像是街了。东西宽有六十多丈,中间用竖在地上的木叉做隔栏,分成三部分。最中间是用条石铺成的平整的通道,应该就是专供皇帝出行的御道了。两边挖有河沟,河沟内还能看到枯败的荷梗浸泡在河水里。河两岸种了一排树,在树的外侧又竖了黑色的木叉,在黑色木叉的外面就是行廊了,有不少百姓行走在行廊上。行廊外侧还有临街开的店铺,百姓穿行其间,有买有卖,热闹非凡。
周南和小九穿行于这些百姓当中,他们俩都是汉人,又都是穿的汉人衣饰,旁边经过的百姓丝毫看不出他们俩是异邦人士。熙熙攘攘的夜市,让小九大开眼界,在无忧寨,在燕京城,都没有见到过这么热闹的场所。在行廊上面挂着的各式各样的彩灯的映衬下,女子头上的饰物缤纷闪耀,显得珠光宝气。街两边,有卖玉器珠子的,有卖时兴纸花花果的,有卖头巾手帕的,还有卖吃食的小店。
周南无心流连街边新奇各异的店铺,只是向北面的州桥行去。
“楼角弦月留不住,似有故人上州桥。”
淡香花笺上,只有这一行小楷写就的诗句。赵桓用力在斜着眼偷瞄,周南还真怕短短一行字,给赵桓头看去。
看那端正工整的正笔小楷,倒像是出自男子之手。至于为什么一个男的用什么花笺,还带着香味,也许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这个时代,汴京的男子都比较喜欢这种风格吧?
弦月,自然就是指这几天的下弦月;州桥,自然就是这汴河上的州桥了。时间、地点都有了,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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