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鲁也不停留,又拿起一支箭,狠狠向另一个套了三层的箭垛子射去,又是“夺”的一声,也插在了盔甲上,只不过有些歪斜。
乌鲁见状,不由得皱了皱眉,他知道,这一箭只怕是没有射穿盔甲,插在箭垛子上面,故而箭身歪斜了。
两箭射完,有两名侍卫跑到箭垛子跟前,先解开第一个箭垛子上的盔甲,见那箭矢果然穿透了两层盔甲,箭头钉入了箭垛子上。
两名侍卫忙将盔甲解下,带着盔甲上的箭,高举起来,向四周展示,表明金人使者第一箭射透了两层盔甲。
护龙河南岸的百姓又是高声叫好,更有人明知道抛不过来,仍旧将头上戴的花向河对岸抛来,花朵落到河水里,顺水向东流去。乌鲁见第一箭已经射透了两层铠甲,更猜测周南两层铠甲都射不穿,胜局已定,不由得将刚才没有射透三层铠甲的失望心情丢到一旁,得意地振臂高呼。
周南看着河对岸热情的汴京城百姓,不由心里暗叹,若是明年金军攻到开封,仗着这穿甲骑射,杀得大宋差点儿投降,不知道这些百姓现在还会不会这么高兴。
两名侍卫又跑去解开另一个箭垛子,果然如乌鲁所料,这一箭仍是穿透了两层铠甲,却被第三层铠甲挡住,并没有全部射穿。
那御前侍卫又验看一遍,转身向宣德门城楼上高声报道:“金使乌鲁连射两箭,两箭皆射穿两层铠甲,却未射穿第三层。”
过了一会儿,上面有尖细的声音响起:“乌鲁箭透二甲,陛下赐乌鲁金酒器一副,缎一百匹。”
乌鲁大笑着向上拜了一拜,又转过头来,向着周南讥笑道:“想是你知道不妙,故意拖延时间吧?若不能射穿,便当众将大殿席位让与我乌鲁,今后见到我乌鲁都要躲着走路,我今天就不用你射箭了。哈哈哈!”
周南笑嘻嘻地说道:“你怎知我射不穿三层铁甲?”
乌鲁不气反笑,喝道:“你若是能射穿三层铁甲,我便甘坐朵殿席位,日后见了你,躲着你走!”
“我与你打个赌如何?”周南仍是笑着说道。
乌鲁大嘴一咧,说道:“有什么赌的?只会如女人一般耍弄嘴皮子。爽利些,先将大殿座次让了出来!”
“你穿上三层铠甲,立到箭垛子处,我只射一箭,若是不能射穿,便如你所言,将大殿席位让于你,日后见了你便躲着你走,如何?”
这样的条件,乌鲁相当心动。自己用硬弓,一箭也没有射透三层铠甲,这小子只是用普通的弓,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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