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厮得了回复,喜滋滋地辞了周南回去了。
小厮刚走,驿馆里那个向周南殷勤介绍的驿卒又探头探脑走了进来,见周南在房中,这个驿卒忙施礼问安,向周南说道“小人有眼无珠,竟然看不出周将军箭法如神,听我那些在都亭西驿当差的兄弟们说,那金人隔着三层铁甲还被将军射中屁股,如今在驿馆里正拿手下人出气呢!”
周南心中一动,问道“实在是侥幸——如何你在这里当差,便能知道都亭西驿你兄弟们的事呢?”
这驿卒恭敬答道“将军有所不知,小人那些兄弟都是同住一起的街坊,驿馆里闲着无事便时常凑到一起耍筛子赌酒吃,昨夜便又一起吃酒了,因此能够知道。”
周南随口问道“那金人来了有多少人?这几日有没有新来的?”
“金人来了约莫百十来人,只是比将军来的早了半个月。这几日……好像又赶来了六、七人。将军不必担心那些金人,守着开封府衙,那些金人便是吃了豹子胆,也不敢来这里半步!”
“区区百十来人,我还不放在眼中。只是几个粗货,竟然在汴京城中如此撒泼横行!我堂堂驸马,若不是身在汴京,当时便一箭射杀金贼了!”周南这样说,让这个驿卒以为周南刚才打问金人人数,只是为比试射箭的事生气。
“将军怎会和那种粗人计较?那金人就是吃了豹子胆,也不该来找将军的麻烦。”这个驿卒从一旁开解说道,“本来西夏国的人就因为争夺驿馆的事恼恨金人,现在金人又惹将军,小人别的本事没有,待我一会儿去给那里的兄弟传个话儿,让他们在饭菜里给那些粗人“加些料儿”,嘿嘿。”
“正是这个主意!”周南夸道,又随手丢一大块银锭给这驿卒“那些粗人又哪里分辨得出香甜苦辣?咱们驿馆里的饭食都是极好的,就怕是他们金人吃不惯,哈哈。”
这个驿卒慌忙接住银锭,笑着说道“辽国的上使和西夏国的上使,都是吃一样的饭食,还不都是好好的?怪不得别人。”
“明的不敢,暗地里可也得防着些。那些金人有什么动静,都记下来,谁记得多,便有重赏。”周南向这驿卒许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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