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完刘贵妃面容一整,将赵福金推开来,说道“茂德,你幼读诗、礼,七岁便知男女不同席、不共食。凡为女子,先学立身,立身之法,惟务清贞。如今你爹爹又为你与蔡家定下了婚事,更该男女异处。若此事传出去,还有何面目做人?”
刘贵妃重重一席话,说的赵福金垂泪欲滴,事关清名,却又不敢争辩。
“罚你十日内不得出阁,抄《女戒》十遍。等到下个月,你大婚事毕,我也就再不操这心了。”刘贵妃最后叹息着说道。
“贵妃娘娘,不关帝姬的事,是在下无意闯入进来,帝姬心执善念,才没有将我向侍卫告发。怎能如此责罚帝姬?”周南急忙向刘贵妃说道。
“你倒是义气。”刘贵妃转身对对周南说道“周将军年少有为,不像是行止不端之人。你既非偷入宫禁,又保全了茂德名声,我也不予追究了。今日之事,只当没有发生过,你从哪里来,便回哪里去。”
周南也不敢奢望这位刘贵妃再将自己送出宫去,刚才能替自己遮掩过去,已经是天大的情分了,是以周南向刘贵妃拱手谢道“贵妃施救之恩,在下定当铭记。只是在下来的时候是那老道儿送进来的,烦请贵妃派一人仍去叫那老道儿来,带我出宫便是。”
刘贵妃正想发作,周南笑道“留我在宫里,总是祸害,不如送出去,大家清静。”
“也罢!你就留在此处,明日一早,我便派人去叫林先生来,将你带走。”刘贵妃没想到周南会反过来要挟她,只是周南说的在理,如果任由周南自己出宫,估计十有八九会被视侍卫抓住,到时候,谁知这人会说出什么话来?可是刘贵妃又不放心,又说道“可是你若出去后敢乱说,我定让你出不了这汴京城。”
“茂德,你随我来。”刘贵妃说着站起身来,向门外走去。赵福金只得跟在后面,一起走了。临出门,赵福金忽然回头喝道“不许再进内室!”
周南这时候身上衣袍尽湿,浑身又潮又冷,哪里有别的心情?幸亏这花眠阁中四处墙壁都是火墙,房中暖和,周南只得将外面的皮袍贴在墙壁上,用墙面的热量将皮袍烤干。四下看看,除了绣床,就只有那张条几了,便将条几也靠着墙,自己则躺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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