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张来。
“来的可是金使?”王黼略一思索,向王九儿问道。
“主上英明,正是金使乌鲁。”王九儿对主人王黼只看拜帖上的礼物便能猜到是金使一点儿也不吃惊。
“呵呵,你这厮只怕也受了那金人的珠子了吧?”王黼看着王久儿,笑着问道。
王九儿心虚,低头承认道:“主上料事如神,那金人位见主上,便拿了一对儿珠子送给小的。”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对儿珍珠来,这对儿珍珠虽然并不甚大,可是却是一般大小,晶莹剔透。
“小的见拜帖上的礼物贵重无比,不敢耽搁,只得来请主上示下,要不要见那乌鲁?”王九儿深知王黼的脾气,只要不向王黼隐瞒,王黼一向倒也大方,对手下人得些好处也不放在心上。这一次王黼果然说道:“珠子既是送你的,你便收了吧。金人既肯下血本来见,必定有大事,且让金人去外厅候着。”王黼沉声说道。
不一刻,披上罩袍的王黼便来到了外厅,金使乌鲁,还有另外一个年轻男子正坐在外厅里等着,见王黼到来,一同站起来向王黼见礼。王黼也不使唤婢女,只让王九儿亲自给二人倒上热茶,等王九儿离开后,王黼才缓缓问道:“这位是……”
乌鲁会意,对王黼说道:“王相公放心,此人乃是我金国小将军猛女。”那位年轻男子见乌鲁说道自己,站起来,单独向王黼施了一礼,说道:“猛女初来贵国,还望王相公多多照顾。”一口汉话说得生硬,自然不是常来中原的人。
王黼点点头,说道:“乌鲁将军夤夜遽然送此大礼,倒要让我不能安眠了。”王黼这样说,既是客气话,也是等着乌鲁向自己说明来意。至于不能安眠,多半是因为骤然得此巨财,心里激动。
乌鲁既然被选中做来使,自然不是愚钝之人,笑着对王黼说道:“区区薄礼,王相公不必放在心上。夜间打扰王相公,只因前次贵国皇帝陛下回国书说燕京已为大宋国藩属。今次鄙国派大军攻打榆关,不知贵国皇帝陛下可要派兵相助?若是相助燕京,鄙国与大宋国海上之盟可是废了?”
这么简单的问题,根本不值得送如此重的礼,王黼心里明白,只是乌鲁既然问,王黼也只是对答说道:“兵者,国之大事也,不可不慎。若要出兵,还须一番朝议。”王黼也没有说明会不会出兵,只是先将出兵的前提列举出来,言外之意就是出兵几乎是不可能的。
乌鲁自然能听明白话里的含义,隐晦地说道:“出兵之事,还请王相公关切。”
王黼没有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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