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着眉头说道:“皇城司的人都是京城里的人,便是死在街上,也能给人知道是我的人。也只有这些初到汴京的金人最合适了。据说这姓周的用炸箭将这活女将军的父亲完颜娄室炸成阉人,活女偷偷来寻仇,自然是要周南性命的。依我看来,当街一击,也有七成胜算。”
王黼见赵楷决意如此,也就不再多说。二人又说了会儿日后与金人如何合作的事,燕京城也不会给金人白白占了。必要的时候,就让金人从燕京发兵,假意攻打大宋国,再由他赵楷领兵出击,“击退”金军,以此使得投到他门下的大臣们再朝中鼓动,改立他赵楷为太子,将来身登大宝的就是他赵楷了。
而王黼想的则是既然金人有心拉拢他,他就有资本可以从金人手里接过大宗买卖,在大宋国这里独自经营,毕竟,动辄几十万、数百万件的皮货,只须略一转手,就是挣不完的金银钱钞。
待到很晚,王黼才辞了赵楷,悄悄从角门离去。赵楷则回到后院内室,内室的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气息,这让喜欢兰麝馨香的赵楷皱了皱眉。
最近一段时间,他的妻子朱凤英不知为何,忽然信奉起了佛陀,只是也不出去礼佛,就在寝室的另一侧静室内,供奉了观音大士的神像,每日里多数时候都是在静室内念经祷告。弄得内室常常一股檀香的气味,让赵楷很是无奈。
赵楷也问过妻子,为何忽然信奉起了佛陀,朱凤英只是说为了“消灾解厄”,赵楷也就不多问了。
今天赵楷和王黼谈得高兴,又有了金人答应助力自己夺位,很是兴奋,径直来到妻子礼佛的静室,只见朱凤英独自坐在蒲团上,前面小几上一本经书,一个木鱼,一盏油灯,正对着的墙跟前神案上,供着一身白衣的观音大士玉像。
“娘子,你可知我今日与王相公……”赵楷正要将自己和王黼谈的事告诉朱凤英,闭目盘坐的朱凤英却站了起来,拉着他来到外面厅内,并将静室的门也关上了。
“神佛面前,不得乱语。”朱凤英说道,“不知三郎与王相公又有何主意?”朱凤英深知赵楷和王黼二人多半是密谋对付太子的事,开口问道。
“是为那个姓周的!”赵楷兴冲冲地将今晚与王黼商议的事情——包括金人使者与王黼联系,要为他夺位出力的事——都一五一十告诉了朱凤英。自从元旦前朱凤英劝解了他,让他重新振作起来,他凡事都会告诉朱凤英,让朱凤英帮他一起参详定夺。如今想起来,妻子在静室内供奉佛像也就是从过了年开始的。
“燕京城现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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