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个很心贼!我送你出宫,自然也不是为你,而是不想被人看到我与你在一起,免得再给人唱曲编排!送你出宫,不求你报答,却也不想给你猜疑!我若是谋害你,何苦将自己陷于险地?何苦连我自己都被关在密道外回不去?!”赵福金想起自己从密道里回皇宫,却发现自己竟然被人关在了外面,现在还受周南猜忌,心中委屈无处宣泄,竟蹲在柳筐里抽噎着哭了起来。
“早就听……大郎说帝姬解说州桥明月、相国霜钟的美景,今日想不到我周福竟也能听到。”周福忍着痛,强自欢笑说道:“这汴京城里,也只有帝姬一人,能熟悉各处风物典故,能有幸听到,实在是……我辈福分啊!”
周南明白周福是给自己和赵福金和解,也觉得自己刚才说的话重了,叹口气,对赵福金说道:“方才想到郓王如此狠毒无情,又担心我那些亲军侍卫,错怪了帝姬,还请恕罪。”
赵福金顿时站立起来,娇声说道:“那为何方才说话之前先叹息?明明是心口不一!”
周南大叫冤枉,说道:“我哪里敢对帝姬心口不一?若非如此,定教我天打雷劈!”
周福听周南赌咒说什么“天打雷劈”,忍不住笑了出来。赵福金狐疑地看了一眼周福,盯着周南说道:“定是你惯会发誓赌咒,不教人信了,他才这般笑。”
“哪里!正因为从未赌咒发誓,福哥才觉得好笑——是吧,福哥?”周南连忙为自己辩解说道。他知道周福不善撒谎,再给这赵福金追问下去,就没有完了。
“正是!想不到大郎也有今日。”周福含糊其辞地说道。
“也罢,这一次就饶了你。”赵福金眼珠一转,说道:“可要罚你在这皇宫上方飞一圈!”
“谨遵帝姬之命!”好容易将赵福金逗笑了,周南可不想再惹麻烦,正好将神车飞到皇宫南面上空,让李飞兴他们看到。于是周南连忙将柳筐外面挂着的几片扇页等物取下来,利索地安装在一起,将扇页探出去,自己则脚下踩着两个木块蹬了起来。两个木块连接的转轴带动扇页,神车开始满满向皇宫南面飞去。
看着下面的皇宫,赵福金不觉叹息道:“只可惜娘娘这几日病倒了,要不然定要娘娘也坐这神车飞到空中看看。”
“是哪位娘娘?”周南随口问道。
赵福金奇怪地看了一眼周南,说道:“自然是我生母娘娘。在这宫里,只有娘娘才是我的亲人。爹爹虽然疼我,宠我,可是他有许多皇子、帝姬,有一日他不疼我了,不宠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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