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道,好让河道泄水,这就是看不清症结所在,反而治水之后,越治则田越少。”虞慎侃侃而谈说道。
“看来这位郑郎中确实深得治水之法。”周南也被这位郑亶的理论所折服,这是什么年代?能看到水土流失问题的根结,还能提出解决的办法,在这个年代,已经相当了不起了。
“南朝有位名叫沈括的,治水上面与这位郑亶如何?”周南忍不住想起了北宋的那位大科学家沈括,沈括能被人称为中国科学史上最杰出的人物,可不是浪得虚名,在天文、方志、律历、音乐、医药、卜算、水利等方面都有成就。
“沈梦溪只不过疏浚汴河、整治沭河,并无突出之事,而郑郎中却是治理的吴水一大片区域,更总结出了治水六得、治田七条。”虞慎并没有直接评判二人的成就,可是在语气上就能听出来对郑亶的尊崇之意。
“这两位都是南朝才学之士,岂是你这黄口小儿任意褒贬评判的?!”虞仲文终于忍不住,出口喝道。
虞慎见祖父出声,又立刻不说话了。也不知是心中不服,还是一贯如此。
“呵呵,无妨,令孙也是率性直言。”周南宽解说道。
“像驸马这般年岁,已有这般大业了。我这孙儿却仍不知日后如何,实在是令小老儿伤神啊。”虞仲文又叹息说道。
“若虞大人舍得,便将令孙交于我如何?你也知道,我身边多的是舞刀弄枪的,正缺一个掌书记,能替我执笔行文的,我看你这令孙倒是合适。”周南突然说道。
“若是驸马肯替小老儿管教,小老儿感激不尽。”虞仲文也不傻,他本来就是想将虞慎介绍给周南,让周南给安排一个合适的官职。若是自己直接开口相求,就是周南肯答应,也不会有什么好的职位。所以虞仲文才想了这么一次家宴,好让周南看到虞慎,量才而用,那样一来,肯定比荫封的官职要好。谁成想,周南一开口就要虞慎跟在周南身边,虞仲文当然求之不得了——谁都知道,能成为周南身边的人,比安排一个官职要好的多。
周南偷眼看了一下虞慎,只见这个虞慎并不是满脸期盼的神色,便故意向虞仲文说道:“只是我四处转战,每日里寝食不定,令孙生长在富贵之家,锦衣玉食,也不知令孙可吃得苦?”
虞仲文明白周南的用意,也说道:“小老儿还请驸马多多照看才是,倘若受些风寒,还要及时延医服药。”
“驸马王上,我虞慎虽生于富贵之家,可也行过万里路,受过寒暑困饥之苦,驸马王上能受得,我自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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