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这潞河经常决口漫堤吧?河水暴涨,只怕也不能行船。”周南随口说道。
虞慎佩服地看着周南说道:“驸马所言极是。不止知道潞河决堤的事,还能说出根源——驸马可是读过《河防通议》?”
周南笑着说道:“我一个猎户,去哪里能读到什么《河防通议》?不过是见得多,想的多罢了。你看,”说着周南用手一指燕京城西北面的群山,“西北群山高竣,而这潞河源头,你方才也说了,乃是来自山间的溪水。平日里山间溪水大小变化不大;一旦夏秋山洪奔流而下,西北地势高,这里地势低洼,山洪从高竣处奔流而下,这河道又没有疏泄之法,大水过来,自然只能是决出堤外,漫灌平地了。”
虞慎听得欣喜不已,连连向周南行礼说道:“听驸马一席话,比小人自己读一年书知道的还要多。方才我真是班门弄斧了。”
“若是没有你的介绍,我根本连潞河上游在哪里都不知道,更不用说知道夏秋潞河不能时时行船的原因了。”周南虽然说的谦虚,可是心里也有些沾沾自喜,以自己的知识水平,可以解释这个年代的大部分问题了,除非是遇到了两小儿辩日那样的事。
一直插不上话的小九这时说道:“在山寨里,山洪下来便经常冲垮田地,冲走牛羊,看来这山洪实在是祸害。”
虞慎也是连连点头,历来水火无情,说的就是大火、大水,根本不是这个时代的人所能抵御的。就是后世,也只能尽量降低洪水、火灾的危害,也不敢说能保证没有损伤。
“也不尽然。”周南谈兴上来,“若是能在上游,选一处绝大的储水之地,让这河流经过储水之地,然后截留立闸。这样一来,山洪下来时,便可储于此地,不致危害下游;等下游水浅之时,或是田地干旱,急需灌溉时,便将河闸放开,将储存的水放下去。这样便可一举两得了——不对,是一举三得。”
“水少放水浇田、行船,水大储水防涝,这是一举两得。为何驸马说是三得?”虞慎奇怪地问道。
“若是水闸之处修建水车、水车、水磨、水碓、水排之类,又可利用水力;照此推广,还可在河段有落差处多多修建水闸、水车、水磨、水碓、水排。水车可浇地灌溉;水磨可以磨制米粮;水碓可以加工米粮外,还能捶纸浆、碎石等,若是用于造纸,大大节省人力;水排可鼓风、扬尘,用来冶铁鼓风。总而言之,此水力可代替人力,更能不眠不休地劳作,算下来,已经是不知有多少得了。”
周南一番话,听得虞慎、小九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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