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九儿果然不说话了,停了一会儿,王黼叹口气,才又说道:“往年间一件熟羊皮最多一贯钱,如今却要五、六贯——真真是赚上天了!”
“是啊!大人,金人既已许诺,又派人转告大人,须到三月初去蔚州接货,可见金人非是要赖账。有这天大的财货在那里等着,说甚么也要搬回来!”小九儿见王黼也是念着皮货值钱,又开始鼓动王黼。
思虑片刻,王黼对站立一旁的心腹小九儿说道:“你派个可靠伶俐之人,持我的名帖,去一趟太原,找太原知府张孝纯,就说过些时日,从塞外番人手里采买皮货若干,要由河东经过,请他代为理料。”
“一个太原知府,哪里够得到蔚州的事?”小九儿不放心地问道。
“这张孝纯乃是河东安抚使,自然统领河东之事。只要他让瓶形寨等关防开关放行便可。”这是实实在在的皮货,又不是夹带禁物走私,又不是纵放番人细作进来,王黼理所当然地认为这只是小事一件。自来从辽人西京到大宋河东路这一带,多是些商贩来往夹带走私的,河东路的官员,从上到下谁不知道?只怕他们自身也都多少都有染指。
“至于到蔚州接货之事,让经抚房经营河东路的程志武,亲自带上得力人手,赶赴太原,到那里先找到郑掌柜的人,一同前往蔚州,接回那十万件皮货。切记沿途小心行事,不要出了差错!”王黼细细叮嘱道。十万斤皮货,怕不得有好几百车了,河东路大都是山深林密,自己手里又没有能用的兵马,自然要靠经抚房的人去蔚州接货了,等到入了河东路地界,一路上有张孝纯发话,自然可保无虞。
“小的明白!”小九儿沉声说道。
小九儿走后,王黼终于长吁了一口气。十万件,每件按一贯算,也有十万贯。若是照现在的行市,每件按五贯算,那就是五十万贯!最重要的是,以后自己有了金人这条线,每年从金人手里买进十万件皮货,不用太贪心,转卖于将作监,也有几十万贯进项。而金人最喜欢的绸缎绢帛,自己更可以卖给金人,卖给番人,一匹普通绸缎便能卖到两贯。若是金人和自己约好,只从自己这里采买,只皮货和绸缎两项,一年便可赚进几百万贯!
总之,这条线才是真正的大买卖!
周南只在芦台住了一晚,第二天一早便丢下虞慎,带着李飞兴和手下的亲军侍卫骑马向西去了。小九也没有带,被他派了出去。总之等到虞慎起来后,昨天一起来的人,除了他,就只有飞龙军的数十名水军了。
周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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