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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李飞兴的想法也基本暗合周南以前的想法,只是略有出入。周南设想的是西出太行山以后,便沿着宋辽之间的边界线,在辽界一侧,向西进发,一路上夺取关隘,一直打到与西夏接住,这样一来,大宋的河北东路北端一线便完全和金人断了联系。
周南这样设想,只是不愿意侵占宋境,才要偏在辽人境内抢占立足之地,这些占领的关隘城镇东西相望,占据的这些关隘,足可以隔断大宋和金人的联系了。
可是等过了太行山,周南才知道自己的想法有多可笑。这里不像太行山东面的华北平原,地势以平原、丘陵为主,而是到处都是大山。边界上的关隘当然多,可如果仅仅占领关隘去隔绝宋金联系,那些关隘便会处于孤立无援的地步,而且越向西越无援。别说隔绝宋金联系了,就连自己的粮草补给都是一个大难题。
刚才李飞兴无意中的一句话倒是提醒了周南,那就是做人行事不能畏手畏脚,委屈了自己。自己若只是抱着不打破现状的想法,为了不招致金军和大宋的排斥而将自己的兵马置于险地,是极为不智的。
相比仅攻占飞狐、灵丘这蔚州南面的两县,则攻占下整个蔚州更对燕京有利。
首先,攻占了蔚州就相当于占领了西出太行的桥头堡,无论将来向西、向北,都有了一块非常合适的跳板。从地势上来说,蔚州位于恒山、太行山、燕山三山之间,而且恒山在蔚州西面分作两支,一南一北,将蔚州围在中间。这样的山间盆地往往易守难攻。
其次,攻占了蔚州,也就将北面的飞狐峪抓在了自己手里,而飞狐峪又控制着鸿山关和金陂关。而从飞狐县东越金陂关,就可以穿过太行山直逼燕京城。
除了军事意义,还有重要的一点就是,蔚州在可是连接华北平原与山西黄土高原、蒙古大草原间的通商要道,蔚州周围的关隘通道,自然也是通商通道:向西经过灵丘可以到达太原;过飞狐峪,经金陂关,可以到达易州;过飞狐峪经鸿山关,可以到达真定;向北可以到达奉圣州、归化州。草原上的皮毛、干果、药材等物资,以及中原的丝绸、茶叶、瓷器等,会使蔚州成为关内外物资交流的集散中心。
既符合自己眼前正在做的边市一事,又能为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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