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跟顾晨同班的学生。
而这句话说出来时。
乌压压的校园门口陷入异样的安静，又在几秒钟后瞬间哗然：
“顾晨爸爸对不起，我承认我刚刚说话的声音大了些。”刚刚诋毁顾晨的人，立马对着顾晨离开的方向双手合十，一脸虔诚。
嚯！
这嘴脸，比川剧的脸谱变得还快。
“哈哈哈！全市第二居然是他！”
“我还拿顾晨当标杆的，学习不好但能挣钱的人全校就他一个……谁知道他现在成绩也这么离谱了！”
古话说，上帝为你关上一扇门，还会为你打开一扇窗。
但上帝到底给顾晨关了哪扇门啊？
李明月和周娜也惊了一下，她俩刚没来得及问，才具体地知道顾晨的成绩。
虽然早就知道考前一直是顾晨教柔儿做题，柔儿全市第一，按说他再差也不可能差到哪去。
但谁知道顾晨能考到全市第二啊？
除了震惊。
还有些学生心里更多的感受是困惑：
“这个的意思是……全市第二的顾晨教出来一个全市第一的苏柔儿？”
“有问题吧？”
“就是啊！那顾晨教她，顾晨应该是全市第一才对啊！”
随着疑惑的声音越来越多，一个恐怖的想法不约而同在众人心里出现：
真相只有一个……
难道第一是顾晨故意让给苏柔儿的？
“他该不会在故意控分吧？”还是有人说出了这笼罩在每个人心里的念头。
霎时间，那一窝坚信这个理论的人看向顾晨离开的方向，满脸不可思议。
是不是控分，只有顾晨知道。
但如果真是在八校联考这种级别的考试里控分让第一，那他就能被称为神仙了！
教学楼走廊里。
苏柔儿腻歪地抱了顾晨一下才小步退着摆摆手，依依不舍地走向自己的教室。
看着她俏皮得跟只小白兔一样消失在拐角处，顾晨露出一个会心的笑容。
现在高三，百分之九十九的学生关注的肯定都是两个月后的高考。
但他心中所想却截然不同。
跟喜欢的人在一起，天天喝粥都是幸福的，这只是一个比喻；顾晨不想天天喝粥那样吃苦，也不会舍得让苏柔儿吃苦。
生活质量的提高需要钱，现在他的事业才刚刚起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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