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看着刘庭,冷笑道:“我不信你没看出来,他们毫无诚意,还没落定,就已经打着反悔的主意了!”
“谁给他保媒,谁就注定要丢尽脸面,被人唾弃,你还说没有害我?”
刘庭无奈地说:“老韩啊,我这也不是没办法吗,他打着庆王和大皇子的旗号,我不能不给面子啊!”
“你没办法,就让我上刀山下火海?特娘的,这是哪门子的道理?”韩别驾怒道。
“老韩,你且消消气!你去阎许两家后,暗中提点他们两句,明里一句话都别说,打哈哈糊弄过去就好!”
刘庭知道事情做得不地道,挨了骂也不好还嘴,还得给对方出主意。
韩别驾盯着刘庭:“你跟我说说,是不是听到什么风声了,庆王世子为何盯上那两个女子!”
“听说六月份,二皇子跟一帮江州武院的学员,一起从东境返回长京,那两个女子就在其中!”
“好你个缺德带冒烟的刘黑子,枉我隔三岔五地陪你饮酒吃肉,几十年的老友,你就这么害我?”韩别驾勃然大怒,指着刘庭的鼻子破口大骂。
“老韩你消消气,消消气!”刘庭赔笑脸,“姓钱的没安好心,咱们也虚与委蛇,等此事过去,那两坛流霞酒你尽管拿走!”
“不行,现在就拿来!”韩别驾态度坚决。
“先拿一坛怎样?”刘庭有些不舍。
“先拿一坛,等我回来,另一坛都化作尿液,尿进粪坑了吧?”韩别驾冷笑一声。
“这不能够!”刘庭连连摇头。
韩别驾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刘庭无奈地站起身,走进后堂,捧出了两个酒坛。
韩别驾仔细检查过后,挥手收进了符袋,一言不发地走了。
刘庭脸颊抽了抽,坐回椅子生了一会儿闷气,取出通讯玉符,咬着牙发出了一条讯息。
灵鹤府西北部的狼头山,是一座造型奇特的山峰,从正面看去,酷似张着嘴巴,露出獠牙的狼头,因此得名。
狼头山周围有大片荒地,土质肥沃,杂草丛生。
因人口不足,这里一直未曾开发,接到安置难民的任务后,刘庭等人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这里。
来自熊城的二十多万民众,有一大半被安排到了这里,土地开垦同时展开。
这一天上午,阎许两家的上百名成年男女,正在翻好的地里,清理翻出的草根。
一个都尉府的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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