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出现在那里。是来找人的吗，找谁？
就这样躺了不知道多久，窗外传来凌晨十二点的钟声。新的一年，辞旧迎新。
年后复工，郝文手里拿着厚厚的一叠资料推门走进总裁办公室。
“陆总，查到了！”陆寒川正在看邮件，闻言抬起头来，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握着鼠标的手却微微紧了紧，指腹受到挤压而泛白。
郝文把资料放到办公桌上，推到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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