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一带的无主地都买了下来。
三人在陈家用了晚饭,待得要走时,陈演跪下给族长陈传老爷子磕头贺年。陈传敲着拐杖,直叫拦着,“演官儿,演官儿,当初你娘带着你,孤儿寡妇,无处容身的,没得见死不救的道理!你如今是官身——”虽是如此,却也没能拦住陈演三个重重的响头。
回家的路上,陈演骑在马上慢慢道:“粟娘,我算了算,四个村子的地,总要各买一些,我身边还有一百两银子——”
齐强晒笑道:“这济得什么事?这些无主田地,一半在宝应县,一半在高邮州界内,怕是都没还有入公帐,专等着有钱的主儿去收。他私下卖了,落了自个儿的腰包。你递个贴子,送些礼,叫他每亩折价卖给你方是正经。”
齐粟娘却是一惊,存下的家用银子八百两,她和陈演各分了一半。陈演向来节省,四百两银子不过用了几个月,便只余了一百两,多半是官场上应酬随礼用去了。陈演升了正八品,年俸银也只有四十两,这般下去,买地的事却要好生想明白了。
待得回了家,已是漆黑一片,寒风袭人。齐强在陈演房中说了会话,便回家去睡了。齐粟娘估摸着白日太累,陈演今晚看书不会太晚,寻思了半会,推门进了左厢房。
齐粟娘在新设的炭盆里加了些炭,放了几片桔皮,去了一些炭气,果然看得陈演放下手中的书,笑着走了过来,道:“粟娘,别替我忙活了,今日累了一天,早些歇息才是。”
齐粟娘微微一笑,从炭盆上锡吊壶里倒了一杯水,递给陈演,看着他慢慢喝下,笑道:“陈大哥,我想和你说个事儿。”
陈演点了点头,拉着她在桌边并排坐下,齐粟娘取出帐本,把这几月的银钱来往细细说明白了。
四百两银子一两未动,收到高邮知州、宝兴知县、兴化知县礼金一百二十两,碧玉杯两只、金制头面首饰一套,名人字画两幅。
陈家租出去十七亩田,一年应是八两银子的进项。自己种了三亩菜地,一个人也吃不完,拿菜换了玉米面、盐、油。
陈演笑着听了,齐粟娘又翻了另一页,在高邮城赊帐买了三百斤棉种,说好了来年结实了再付钱,利钱是三分。
用赊帐买的三百斤棉种和王天旺合伙种了六十亩棉田,说好了来年结实了,还了赊帐后,五五分。
陈演看着齐粟娘,斟酌了一会,和声道:“粟娘,你怎的没把本钱放出去?咱们只收三厘的利,也能让你少辛苦些。”顿了顿,凝视着齐粟娘,“那六十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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