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道:“姑娘,你哥哥总不想和官道上的人搭上,只是这天下捞偏门的,哪有不和官道搭上就能安稳赚钱的?秦大管家知道我有几两重,哪里会不疑心。姑娘,你也劝劝你哥哥,能到阿哥府上办差,也是好事。”
齐粟娘苦笑一声,嘴上谢了,心中却暗暗焦虑,她亦是和齐强一样的心思,奴才哪里是好做的?陈演一心治河,免不了要做皇上的奴才,若是娶了旗女,有了靠山,不论是治河还是前程,皆比娶她一个无根无底的汉女好。再者,她虽是守着这世里的规矩,不过也是为了存身,关起门来还是做自己,不该忍的忍不了半分。若要在一个屋檐下过日子,哪里还能像以前一般自在,何苦如此?到底不是一世里的人……
齐粟娘微微一叹,这般想来,解了婚约于她未尝不是好事,只是没料到齐强这事也不稳当,到底还是卷进来这些事儿里头来了。
到得第二日,十四阿哥没见得来,九爷府的秦道然却亲自来了。带了四色表礼,和齐粟娘寒暄半晌,说的却是和老掌柜一样的话。
齐粟娘见得这秦道然三十余岁,斯文儒雅,谈吐谦和,嘴里的京片儿微带江淮口音,但眼角微垂,隐带煞气,德力这些带刀侍卫对他毕恭毕敬,果然是个了不得的人物。
秦道然显也是打听了齐粟娘的过往,虽是用言语敲打,说出来却是一副求贤若渴的模样,倒让人不好发作。这套虚话齐粟娘在宫里时也说得惯了,不与他较真,只请他高抬贵手,别为难了齐强。
两人棋逢对手,正互相推着太极,九爷府里的人来递消息,说是十四阿哥到了九爷府,请大管家接着齐姑娘一起回去。
秦道然正中下怀,笑着请齐粟娘上车,一路进了皇城,到了九皇子府上。
秦道然请了齐粟娘入府,打听得阿哥们在花厅里,便唤人引她过去,自个儿却避了开来。
齐粟娘知晓宫里的人情世故,秦道然这模样,竟是不想让十四阿哥搅了他的事,便是她求十四阿哥在九爷面前说话,只怕这秦道然也敢阳奉阴违。
齐粟娘既诧异秦道然在九爷面前的分量,若是不是拿定了九爷会护着他,他哪里会如此?也诧异齐强在秦道然眼里在的分量,若不是万分看重,何必犯着得罪阿哥的风险,拧着不放?
齐粟娘这般想着,走进了花厅,花厅甚大,九扇朱红雕花格窗俱都大敞,窗外百花盛开,花团锦簇,六月春风吹拂,带来暖暖花香。
八爷、九爷、十爷坐在厅中,十四爷却未见,齐粟娘不免心里忐忑,她在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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