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乱,惊慌的叫声在闸门外响起,“二当家,二当家,不好了!方才白老五扳错了一根杠,外头的水淹进来了!”
满屋人皆是大惊,李四勤立时跳起,“你在这儿呆着,俺去看看再说。”说罢,冲了出门。齐粟娘脑中急转,白老五在哪一处工地,扳错了什么杆会让河水倒灌?猛然间心中一闪,跳起追到门口,叫道:“李四,你看看就行,千万别乱动。”李四勤早没了影子。
齐粟娘待要追出去,连大河和连大船左右一拦,连大船陪笑道:“夫人,二当家请您在这儿等一会呢。”
连大河亦道:“大当家马上就从盐场里回来了,不会有大事儿的,夫人放心。”
齐粟娘急得不行,一把撩开面帐,瞪向连大河,叫道:“这工程还未完工,一个不好就要全毁,东西倒也罢了,或是伤了人命,大当家回来我怎么给他交代?回去怎么向县台大人交代?”
一旁的连大船尚是头一回看到县台夫人的脸,不自禁探头细看,齐粟娘立时从他身侧冲了出去。连大河大怒,狠狠啐了他一口,“看什么看!她是你能看的么?小心大当家回来挖了你眼珠子!”说罢,急步向外追去
齐粟娘出得闸间,见得帮众乱成一团,急忙向坝上而去。连大河紧随她身后,偶有帮众看将过来,见得连大河,连忙躲到了一边。
齐粟娘提裙涉水,踉跄跑进一处工地,转入一间闸房,猛然见得李四勤要去扳新设机关,大叫一声:“住手!”扑过去一把抱住他的胳膊,没料到机关已是开动,初春河水哄然涌入室内,顿时将室内众人卷起,向室内冲去。
初春冰寒的漕河水冻得人直打哆嗦,齐粟娘一把抓住室内一处机关,硬顶着不被大水冲出闸房。待得水势稍止,齐粟娘忍着寒冷,昂头深吸一口水,潜入水下,将机关一一审视,暗暗叫苦,她原是以土木工程所学修整坝上、闸口。机关不过五处,本不是她所精,现杂在闸口旧有机关之中,在水下尤难分辨。
思索间,胸中气息不足,正要浮上去,却被一支手拦腰抓住,带着她转眼冲出水面,炸雷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不是叫你在屋里呆着么?你——”
齐粟娘急忙挥手阻止他再说,连连吸气,道:“二当家,先别说这个,你帮帮我,咱们一起下去一回,把机关复原。”
李四勤踩在水上,看了她半会,“你怎的为这事这么拼命?大哥给你什么好处了?”
齐粟娘一愣,细细看了李四勤,暗道陈演果然说得不错,李四勤这样的憨厚人也自有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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