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哥哥绝后。要让大奶奶也知道知道你地厉害。把这一府地人都震服住呢”
月钩儿见得齐粟娘。心里一惊。连忙从炕床上爬了下来。规规矩矩福了福。陪笑道:“奴婢”
“小嫂子不用多礼。我也受不起小嫂子自称奴婢。”齐粟娘看了目儿一眼。转头对沈月枝道:“一个一个来。打扫干净了才好。嫂子既进了这门。由不得嫂子做慈悲人。”提声道:“伏名。摆两张椅子到院子里。大奶奶和我一个一个看。先把那些不安分做事。专会勾引大爷。挑唆主子们互斗地奴才打出去配人。再来收拾目无尊卑。不分上下。又或是急着要出门地混账老婆。”
伏名在正屋檐下摆了两张紫檀木太师椅。中间一张茶几。绵绵摆上了两盏六安茶。齐粟娘和沈月枝左右坐下。
关在厢房里地媳妇丫头们又哭又闹。半点不肯安静。
沈月枝坐在椅中,默默无语。齐粟娘看了她一眼,暗暗叹了口气,也不说话,只等她自决。
前宅里爷们地作乐之声隐隐转入了内宅,沈月枝喃喃低语,“我家虽是香门第,到了爹爹这一辈已是败落了,不过是面上还有些体面。我打小儿没娘,爹爹辛苦把我养大,教我读识字,终临前担忧我孤苦无依,听信了媒婆的谎话,变卖家产备好嫁妆,把我嫁到扬州来,却没料着实是卖到汪府里为妾。”
齐粟娘原听她说起过这些,这会儿又见她提起,仍是不出声地听着。
沈月枝叹息着,“那时节,我家已是穷得备不起体面的嫁妆,为了让我风光出嫁,爹爹把他身边的侍妾,跟了他七年的侍妾给卖了。”沈月枝苦笑着,“她对我也有几分养育之情这些年我一直在想,一直在想”
突地,沈月枝话声一顿,漠然转头对伏名道:“把关起地一个一个领出来,我来看。”
伏名连忙应了,叫小厮开了房门,把那些妆乱裙散,面目带伤的媳妇、丫头一个接一个领了出来。
头一个就是目儿,她被拖到院中,满脸是泪,尤是叫着,“我是大爷屋里地人”沈月枝看了看站在一边的彩云,又看了看手上地三道血痕,“拖到一边,打出去配人。”
目儿双目圆睁,尖声道,“凭什么打我,我是大爷屋里的人”
沈月枝看了伏名一眼,伏名立时叱道,“给我掌嘴对着大奶奶,竟敢不自称奴婢没听到大***话么,拖到一边去,打出去配人”
立时有两个小厮上前,给了滚地哭叫地目儿两个耳光,抓住她手脚捆了起来,丢到了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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