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废话，我得先听到我爸妈的声音。」
「挺专业，看来你还是把我当绑匪了。」
我把手机拿过去，先递给女的。
女的哇的一声就哭了：「清扬，妈妈对不起你。」
「妈，你怎么了？」
「妈妈错了，不要管妈妈了，妈妈没救了。」
我又给男的。
男的大声说：「清扬，爸爸和你说，不要信这个人的任何话，他是个精神病！」
我把电话拿回来，关了免提，放到了耳朵边上，我说：「可以听我说句话了吗？」
「说吧，要多少钱？」
「我是反间谍……」
「别废话，直接开价！」
「你怎么才能信我的话！我不是绑匪，我是天朝反间谍组织的侦查员，我叫王律。行，咱加个微信，咱视频行不行？」
「行啊！视频，谁怕谁！」
我俩加上微信之后，开视频。
我举着手机说：「看到了吧，你爸爸，这家伙人模狗样的，带着手铐呢。你妈妈，这娘们儿长得
不错。看这是什么地方，这后面国徽，这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信了吗？」
「现在绑架都这么专业了吗？」
我是没招了，我走到了男的面前，把手机扔给他说：「你和你女儿说说吧！整得我和绑匪似的，我要绑，我会绑一个出租车司机和一个女教师吗？我绑你们有什么用？」
李清扬问：「爸爸，他们为什么要绑架你们啊，我家很有钱吗？」
男的眼泪刷一下就下来了，说：「清扬，别管我们，你好好读书，好好做人。刚才和你说话的人不是绑匪，是天朝安全人员。」
「什么？你们真的是间谍？」
男的不想说了，把微信挂断了。
他把手机递给我说：「求求你，别招惹我女儿。」
「她是个孝顺孩子，会筹钱的。她和跑枫叶国那个孩子不一样，她有良心。我甚至觉得，她很爱国。」
女的泪流满面，恶狠狠地看着我说：「你这个精神病，你要害死她。你想毁她一辈子！」
「毁她一辈子的是你们，不是我！」我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然后指着他们说：「好好想想后果，转过身，看看后面那八个字，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我微信又响了，还是李清扬发来的视频通话。
这次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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