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眼神微妙地盯着他,似是在想些什么的模样……这倒也不怪家主,毕竟城里出了那种大事,五分之一个真煌城在一夜间化作了灰烬,而知晓些这事内幕的家主,自然是对不知怎么就掺和进这事的司马先德颇为在意了。
午饭后,司马先德便在与秦家作别、与秦玉骨约好以后常常要以书信互通有无后,就提剑上路,一百里两时辰,赶回了这孟岳城来。
也是该肚子咕咕叫了。
不过当然了,此地是孟岳而不是真煌,家住此地的司马先德自然是可以马上回家让家中老仆帮自己做一顿色香味俱全的晚餐;
也自然是可以跑去平里常去的酒楼,花上一两银钱,去与老熟客们谈天说地吹虎皮,去与老酒鬼们吃酒吃到睡梦里。
但,司马先德都没去。
就见他轻吸了口气,迈出脚步,没有走向酒楼,也没走向自家,而是往城西走了去。
殷家在西城。
王满修与殷少,托他回家向殷家人报个平安。
那司马先德便得先去报平安。
……
孟岳城大,可司马先德快,一小会儿便走过了弯弯绕绕的十来个街角,来到了那扇熟悉的宅院大门前。
是红木大门,是黑底牌匾。
牌匾上,自然写的是‘殷家’二字。
司马先德整理了下衣冠,正了正腰间的佩剑与玉佩,轻舒口气,抬脚上台阶,反手轻叩两下门扉。
‘哆哆-’
声响清脆,想来宅里的人应该是能听得见的。
宅里的人也确实听见了。
没过一会儿,便有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走至们旁,再是‘吱呀’一声,将红木大门给拉了开来。
“哦!是司马公子!”
拉开大门的是殷家的管事,老黄。
司马先德笑着颔了颔首,冲着老黄拱手作了个辑,道:“黄叔好。”
便是见老黄连忙摆了摆手,轻道几声‘公子多礼了、公子多礼了’后,再是慈笑问道:“司马公子可要来一同吃个晚饭?马上便要做好了,五素五荤三汤,就算公子来也定是够的。”
“啊!不必不必,黄叔客气了。我刚从真煌回来,马上还要回家看看去,就不久留了。”
司马先德笑着摇了摇头,轻声道:“我这会儿只是受殷少他们所托,来向老先生报个平……”
“哦?公子可有事找老朽?”
却是话音未落,一声稍显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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