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不是想将自己弄病了,来宫里哭自己在王府过的多凄惨。”
空王越说脸上的笑容就越明显,可璀璨耀人的笑容始终不达眼底。
允也嫆脑袋越来越低,“妾惶恐,妾在王府锦衣玉食,绫罗绸缎,已然体面,怎会和凄惨二字沾边。”
“现在我坐着,你跪着,你不觉得难堪?!”
觉得!挖心挠肺的觉得!
“妾伺候殿下本是应该的。”
空王突然变了脸色,冷哼,“很好,可惜,我瞧着你实是不喜!”
“妾去偏殿睡。”
“就在这儿跪着吧,我半夜有口渴喝水的习惯。”
“是。”允也嫆深深行礼,一滴泪落到衣襟里,在抬起头时,她面上已经冷清一片。
空王罚自己王妃在侧踏跪了一夜之事,大清早就传遍阖宫。
第一个来问话的就是皇后并有子的惠贵人。
允也嫆跪了一晚上,走都成问题,偏皇后也没有让她舒服的意思,在她去往皇后所居椒房宫这段路上遣了四道懿旨来让她去说话。
好不容易,允也嫆去到椒房宫,下了朝听到允也嫆被罚跪一事而勃然大怒的皇帝命人将皇后骂了一顿,然后又名皇后好好安抚允也嫆。
允也嫆垫子都还没坐热,就被皇后横了一眼。
皇后原先准备好的训诫之词一个字没吐出来,反还以示安抚赐了允也嫆不少东西。
允也嫆诚惶诚恐的捧着东西,暗喜自己免了顿骂,在皇后怪异的眼神里,出宫了。
……
空王殿下在宫门刚开启时就已出宫,允也嫆那时正因跪着睡得不舒服被惊醒,还换来空王一抹嘲笑。允也嫆出宫时只有自己的两个侍女和空王府的一些护卫陪着。
偌大的马车里,她的两个侍女哭的泣不成声,因自己这半年在宫里的不平,也因自己主子的坎坷。
允也嫆不是在帝都闫隆长大的,她未定亲前在家中受尽宠爱,性子也极其活泼,可一年前入京后,她学那破规矩,三天两头被教仪官训诫,受尽委屈,人也逐渐木木登登的。
“我多怕你们死了,还好,你们还活着。”允也嫆张开手抱住自己的两个侍女。
“姑娘,以后我们该怎么办啊!”侍女泣声问。
允也嫆握住问话侍女的手,话语快速答,“玉儿,瓷儿,你们不要随我去空王府,现在立刻去允府,让允家把你们送回凉兹。”
凉兹,是允也嫆前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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