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也嫆小时候性子野,身边朋友多,手帕交却没有,后来和甘棠交好,甘棠是个很守规矩的大家闺秀,自然不会随意给允也嫆起小字,所以十多年来,她叫叫着玩的小字都没有。而及笄父母取小字这事,允也嫆及笄礼是在闫隆办的,那事整个允府都忙着筹备婚礼,她的父亲母亲并无人想起这事。
“那今后我便也叫你也嫆,我字温恕,往后别叫我苻郴。”
允也嫆愣住,不由将目光落到床榻上。
那晚的话,他听到了?!
等等,她那晚说了什么?有没有说什么不敬的话,或是大逆不道的话?
苻郴?
空王的名字!
如今空王提起,是因为不满她这么叫他么?
可是,她是有原因的。
问名时,她的名字递到内宫,空王的名字也会递到允府。
她只知他叫苻郴。
那时候她又真怕他就那么死了,她连点转圜余地都没有,情急之下,才会叫他的名字,说些乱七八糟的话。
此时,她自己都想不起来那日说了什么。
允也嫆慌乱跪下,“妾没有对殿下不敬的意思!”
空王叹气,“你一个刚及笄的小姑娘就遇到这些事,也是不容易。往后慢慢改吧。”
空王伸出手递到允也嫆面前,“也嫆,那日你忤逆父皇救我之事,我很承你的情,今后我会护着你,但你别让我失望,别骗我。”
允也嫆摇头,把手搭到空王手上,“妾不会。”
骗?
她现在就正藏着一个弥天秘密,无法无人言说。
空王殿下因她豁命救他之事而想对她好一些之情,她注定承不起!
……
空王又在皇宫修养一个月余几天,到二月中旬,空王就与自己的王妃离宫回府。
这段时日,两人虽没居一处,但白日里的所有时间都是在一块儿的,空王如他所言,对允也嫆有天翻地覆的变化,他身边的梁义,如今更是已然将允也嫆当成自己的另一个主子看待。
背地里,梁义还与空王说过,待空王伤好了,就早日与允也嫆圆房,生一箩筐孩子的话。
空王听了之后,没有训斥的意思,嘴角笑意也不减。
除夕日入宫,二月中旬出宫,历经了堪比翻天之事,如今皇帝陛下有意高高拿起轻轻放下,便无人再敢议论什么。
于是,皇帝陛下究竟为什么生气,就成了一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