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嫆,本是苻郴觉出允也嫆不对劲,特来寻她,不想他进到房中,屋内悄然无声,他更加存疑,才贸然越过屏风。
不,他人还没越过屏风呢,就被允也嫆泼一身水。
这小妮子劲儿还挺大,瞧着身上是有功夫的。
……
允也嫆换好衣服出来时,苻郴还是那身被她泼了水的衣服。
允也嫆屈膝行礼,“殿下过来,可是有事吩咐?”
苻郴未答,反问,“适才可吓着你了?”
苻郴和允也嫆虽是夫妻,但初时他对她意见极大,便没与她行全新婚之礼,后来允也嫆舍命救他,他决定对她好些,身边人也提醒他,让允也嫆早日诞下嫡子,但他身上有伤,行事不便,这事便一直搁置着,是以他从未见过允也嫆如此模样。
苻郴不管性格怎么样,待人接物上也是个礼仪万千的金贵人,唐突了自己的妻子,他心里并不如面上一般云淡风轻。
允也嫆摇头,正要说话,梁义从己思园带来苻郴的衣服,在门口告礼。
苻郴去换衣,允也嫆便边看书边等他,刚看了五六行字,又有几人抬着一个箱笼在门口告礼拜她。
初夏的穿堂风将允也嫆的发间的簪子掀起一丝晃动。
那几个人还跪着,因为允也嫆被那句,“娘娘,这是殿下的箱笼。”惊着了。
箱子已经被打开,一大个箱子里,摆放了苻郴束发用的簪、冠、冕、弁,帻,身上的里衣外服,玉佩香囊,和脚上的靴子棉袜。
这是……这是要住在苍明厅的意思!
是要盯着她?
还是要琢磨法子把她撵出去了?
“娘娘……”允也嫆脚下一软,差点踉跄,绛珠忙扶住她。
允也嫆让几个人起身,把箱笼抬到屋子里,正想让绛珠把另外三个侍女找来,归拢这些物品,抬头就看到苻郴站在屏风边上打量她。
允也嫆快速收拾面部表情,给苻郴行礼,“殿下以后要住正屋么?”
己思园一直都不是空王府地段最好的的房子,苻郴以前住那里,很大程度是他还困惑于一些事,二十军棍落到身上,他被打醒了。
如今,他也接受了自己的妻子,与妻子同住一处,是他觉得很顺其自然的事。
只是,他的妻子似乎不这么想。
苻郴点头,“这些东西由你归拢,我有事出门,晚些时候一道用饭。”
允也嫆福身,送苻郴离开苍明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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