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散去。
为着让渡马车,空王府的马车在此处停留了一会儿。
允也嫆透过车窗薄薄的纱帘看向外头,突然她眸光锐利,兀的掀开纱帘,看向人群。
绛珠立在车架外,忙把允也嫆掀起的纱帘放下,“娘娘,可是有什么吩咐?”
允也嫆再次掀开纱帘,扫视正在于府正门和于家男人告辞的人群。
“娘娘,可是有什么吩咐?”
绛珠的又一次说话,唤回允也嫆的神思。
她刚刚看到她走丢那次,想杀她的那个大人了!
关于自己差点被杀,允也嫆不气苻郴仍由她被做五次查体后,就对他说了。
奈何她知道的消息太少,只大概说了一个那位大人的年岁和金这个姓氏,就没法告知苻郴其它。
是以已经过了这么久,苻郴都还没找出那个人来。
允也嫆本也不抱希望,她从前是没接触过朝政,便是现在她也对朝政说不上什么,但她懂,明知道她身份还敢让家奴杀她之人,身份必定不凡,且金这个姓在如今的闫隆也昭示了一定的地位,苻郴就是查出那人来,一时半会也动不了。
但一看到那个想杀她的人如今还在闫隆活跃,允也嫆就内心不平。
她回去,一定要跟苻郴说,等日后那人动得了,她必然要亲自报仇。
“无事。”允也嫆正要放下车帘,又看到于府门口出的幺蛾子。
一男子匆匆辞别于家男人后,就打马离开于府。
这男人,允也嫆好巧不巧的认识,甘棠的夫君,堰国公府世子吕究易。
像赴宴,便是将军也会坐马车而来,因为闫隆城内,除非有召,否则一律不许骑快马。
吕究易这样,明显犯了禁令。
且他的父亲母亲,几个堂嫂都还在于府,除非是皇帝传来口谕令他去办紧要的事,否则他实在没有要骑快马在城内飞驰的必要。
允也嫆突然想到甘棠。
甘棠遇到于府六少夫人和伶人争执后,就一直很奇怪,她离开于府前一直没给允也嫆眼神,允也嫆却时刻注意着她。
允也嫆还记得,她看到甘棠离席前突然皮笑肉不笑了下。,
那感觉……嗯,就好似现在明明是六月天,需得人人执一把纨扇去热的时节,只甘棠一人身处冰窖一般。
“绛珠,你去问问堰国公夫人,府上的世子夫人有什么不适,我想过府看望。”
绛珠一愣,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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