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人住进来,这院子也空置下来。
此刻,若不是允也嫆步伐急切弄出点声响,这偌大的院子用鸦雀无声形容也可。
允也嫆推开她从前住的房间门,里面的人也站起身。
房间里是一男一女。
允也嫆看到两人,眼眶霎时通红一片。
“大哥,大嫂!”
这两人来自凉兹允家,是允也嫆的亲大哥和亲大嫂。
允也嫆已经有整整两年没见过他们了。
亲大嫂上下打量着允也嫆,不时伸手捏捏她的胳膊下巴,过了会心疼的说,“嫆嫆,憔悴了,脸都削尖了!看着好单薄!”
允也嫆在凉兹的时候,都十四了,脸上还有婴儿肥,小脸也从来都是透白红润的,就是有个头疼脑热也还有精力上山下海。
来闫隆一年,她就成功抽条,不过个子始终没长高,是以她之前沉默寡言的时候,给人的感觉就是瘦瘦小小,不好生养。
允也嫆摇头,“大嫂,我无事,你和大哥怎么来闫隆了?”
允也嫆大哥将攥紧的拳头松开,竭力保持平静说,“去年三弟留下书信离军消失,家里就决定把生意做来闫隆。”
凉兹允家是商贾人家,一直都在凉兹附近做生意,一来是基础在哪里,二来是允也嫆亲娘对凉兹有感情,宠妻的允爹爹就一直带着一家人在凉兹定居。
允也嫆面上露出苦涩,“嫆嫆让爹爹和娘亲担心了。我当初也该劝三哥的!”
去年,三哥来闫隆时,是允也嫆最无助的时候,对她衷心的四个侍女被她相继送走,她身边再无可用之人,平日连句话都不愿说,若不是三哥来了,她说不定在那时就已抑郁而亡。
因为她自己怯懦了,所以在三哥来时,她忘了三哥有军职在身,和大伯父几位堂哥有官身的一样,轻易不能离开自己的职位。
过了很久,允也嫆才想起问三哥这事,三哥说他辞官了,令允也嫆心痛好久。
上次允也嫆和三哥分别前,允也嫆也和三哥说,等他回了凉兹,一定要给她传来他重回军营的好消息。
如今,允也嫆未收到信,尚不知三哥如今是何情况。
允也嫆看向自家亲大哥,大哥眼里也充满心疼,甚至还有愤怒,她余光看到大哥手攥紧又放松,拉住他的衣袖,“大哥,你不要生三哥的气,他也是为着我才辞官的。”
大哥不客气的弹了允也嫆脑门,“三弟我气,但我更气你,为何不好好吃饭,脸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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