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么?”甘棠急急问完,感觉自己问的太突兀,又胡乱解释着。
苻郴垂眸沉思,正要回答,外头传来蓝珠的惊呼,“不好了,不好了,王妃又见红了,快请御医来。”
甘棠和苻郴匆匆结束对话,往正屋跑去,苻郴等在廊下,甘棠进了屋内。
御医忙过那阵后,甘棠将御医拉到一旁悄身问,“御医,王妃腹中骨肉保得住么?”
御医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实话相告,“难,王妃腹中皇孙尚不足月,胎像本就还不稳,也是王妃身子骨素来健康,尚有余力保胎,但若王妃一直如此,亏了身子,皇孙就保不住了。”
甘棠不确定允也嫆想不想要腹中孩子,没再接话,只心疼的看着睡得不安稳的允也嫆。
临近晌午,朝堂上散朝了,吕究易和自己父亲打了声招呼要去空王府一趟,就骑上马离开。
和堰国公一道的大臣对堰国公笑道,“国公,您家大郎与空王殿下的同窗之宜,当真深厚,听说大媳妇与空王妃娘娘也是闺中密友,如今王妃有了身孕,陛下大喜,您家嫡出后辈有福气啊。”
允也嫆有孕,经这一出,闫隆城无人不知,但似乎所有人都忘了允也嫆如今身体状况不佳,孩子保不保得住还有的说。
“空王妃落水受惊,尚需调养。”
额……还是有人记得允也嫆如今身子不好,孩子保不保得住还有待商榷的。
这人是金氏儿郎,同堰国公一般年纪,官阶不大高,身上只着了一件红色官服。
“皇室什么好东西没有,王妃调养好身子骨,只是朝夕之事。”堰国公冷声回怼。
金氏儿郎笑了笑,“那是自然的,只是国公爷,您自打当年三请空王殿下出己思园都未成后,就不与空王府来往,下官还一直以为……”金氏儿郎看着吕究易离开的方向又笑了笑,好似在表达一切尽在不言中,“如今大家才瞧出您的谋算,合该您做帝师呀!”
“为人臣子,当有衷心,金大人与伯父也该明白吧。”堰国公话不多,可每说一句话都是在怼人。
金大人果然被怼的一噎。
想当年,金府大姑娘和苻郴定下婚约,成为准太子妃,那时整个朝堂,谁不避让三分,如今苻郴在朝堂越得利一分,金氏就越难一分。
金氏是朝廷重臣,堰国公有教养皇子之功,如今很受苻郴看中,两边都是大佛,碰不得,先头和堰国公说话的人见状,忙找了借口离开。
在那大人离开后,金大人略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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