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了更多力气,但小腹的坠痛感也更加明显,她不住按压小腹,缓解疼痛。
“绛珠……绿珠……蓝珠……月珠……吴嬷嬷……梁内官……”允也嫆挨着唤自己平日里最常用的几人的名字,甚至连梁义她也喊了,但无一人应她。
前面五人是作为嫌犯和冬苍阁的其他仆从被拉去审问了,梁义则是劝慰苻郴去了。
临近天明,袁辉那头传来一个消息——东宫内的毛侧妃处有一碗猪血,且入冬以来,毛侧妃每隔两日就要人送猪血来,苻郴下禁令后,她就让人悄悄送。
苻郴亲自去审问时,毛侧妃已经知道这事,哭的梨花带雨,一个劲儿说自己不知情,她要猪血,只是为着吃暖锅时用。
毛侧妃自嫁人后,就从没得到过苻郴垂爱,她甚至还怕苻郴,久而久之,她就转了心思,成日里只想吃喝玩乐。
暖锅是她近日爱吃的,每隔两日她就要将心腹侍女喊来一起备食材,煮暖锅吃。
当初苻郴下令不许东宫出现任何血制菜肴,毛侧妃敢怒不敢言,原也想遵守禁令,但没过几日,她就受不了馋,让人悄悄送来。
当初举家搬迁入东宫时,苻郴没想带毛侧妃,甚至都已经准备好丰厚财帛,准备一同送毛侧妃回其母家,但不知为何,他下朝时,被皇帝陛下叫住,聊了两句,回来后就将毛侧妃带入东宫,但毛侧妃在东宫的住处离允也嫆的住处和苻郴的住处都很远。
也因此,毛侧妃三五不时让人送猪血来,都没人发现过。
“孤可说过东宫内不许出现任何带血之物,若是受伤了,就远远避着太子妃。”苻郴怒声问。
毛侧妃抖成筛糠,她真的很害怕苻郴,对苻郴一个劲儿磕头,“殿下,妾不敢害太子妃与皇孙的,妾每次要猪血,也只敢要一小碗。每次得了猪血也是来做菜肴,并非用来装神弄鬼吓唬太子妃。”
有人在汤侧妃死后,还在东宫见到汤侧妃的传闻,毛侧妃也害怕,深夜连门都不出,甚至还要心腹侍女陪着她睡。
“东宫上下,只有你这里有猪血,毛氏,你说你无辜,谁信!”苻郴厉声问。
毛侧妃哭的哽咽,是了,整个东宫上下只有她这里有猪血,偏偏太子妃哪里也有猪血,她和太子妃又同时太子殿下的妻妾,她若没有强力证据,外头只会说她嫉妒太子妃受宠,所以生了害人之心。
毛侧妃思绪快速转换,可这一刻,她完全想不到解救自己之法,她开始后悔,自己当初为何要贪嘴,禁令都下了,为何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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