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底下消失似的。
苻郴木木的坐着,突然一滴泪从他下颌落到床铺上。
苻郴抬手捂住眼睛。
“殿下,毛氏她说有要事要告知您,和太子妃有关。”梁义走进来,轻声对苻郴说。
事关允也嫆,苻郴不敢耽搁,就是被戏弄了,也无所谓。
“让她去偏房。”
苻郴一来偏房,毛巧巧扑通一声就跪在地上,半天不肯起来,“殿下,妾有罪,妾当初嫁进空王府时,殿阁大学士来家中要挟妾做他的耳目。殿阁大学士以我一家相胁迫,妾不敢不从,可妾从未传过殿下的任何事。”
“但是妾知道殿阁大学士做的一桩事,当初太子妃走丢,遇到杀身之祸,是殿阁大学士所做,他后来还试图推诿给金太师,妾知道这许久您都没查出来确切证据来,那是因为当初想杀害太子妃的人,一早就被毛大人藏起来了。”
“那些人被藏在了何处?”
毛巧巧摇头,“妾不知道,但妾所说绝无假话。殿下有所不知,虽然毛府家仆多,可除了其中的十一二户家生子,其余仆从,从来不用超过一月,就会换人,而那十一二户家生子仆从,都只在内院伺候,是以当初袁大人去问人时,那些人说自己是殿阁大学士家的家生子,都是假话,他们去毛府不久,自然认不出对太子妃下杀手的人。”
“你怎么知道这事的?”苻郴眸子微眯,若有所思的打量着惊慌无助的毛巧巧。
毛巧巧有些犹豫,“因为,因为……求殿下赎罪,因为这事是以我毛家的名头去办的。”
闫隆城里都知道,商贾毛氏爱换仆从,其实商贾毛氏也不过是想在殿阁大学士家讨好处,替殿阁大学士家办事。
所以这么多年来,殿阁大学士家没有半点爱换仆从的消息传出来。
苻郴陷入沉思,他想,若毛氏所说全是真话,那他就能解释清楚为何这么久都找不到当初欲意谋害允也嫆之人。
毛巧巧又重重朝苻郴磕头,“殿下,妾从未有害过太子妃之心,妾本来是想遵守规矩的,都是妾身边一个新进的女侍告诉妾她有法子弄来猪血,妾没忍住,才让她去寻猪血。但妾寻的猪血,都是用来做菜肴的,妾甚至不敢在吃了猪血那日去太子妃跟前晃,妾是决计不敢害太子妃的。殿下,妾将这些告诉您,已然是不顾性命的作为,妾只求您护佑妾的母家一二。”
商贾毛家一家人家庭关系和睦,毛巧巧父母兄嫂愿意为她谋划,她也愿意为家族牺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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