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气度非凡的皇后娘娘,脸都气歪了。
在东宫里,皇后惹甘棠心烦意乱,在东宫门口,甘棠算是散了点气。
不过,这还不足以让她尽数消气。
出了宫,身边只有自己的贴身女侍,她以指桑骂槐发泄自己的气愤。
醉儿轻拍着甘棠的背,“夫人,不气不气,气出病来没人替,回府醉儿给您做您最爱吃的荷叶蒸糯米鸡。”
“我要吃两个。”甘棠闷声说。
“好,您要吃几个就有几个。”醉儿向哄小孩子似的。
甘棠总算平心静气下来,上了马车,静等车夫架着马车离开皇宫。
马车平稳的行驶了一会儿,突然停下,甘棠还没问怎么了车帘就被掀开。
这天底下,能堂而皇之的掀甘棠所乘马车的人不多,眼前的人又是最有资格的一个。
“世子爷安好。”甘棠很敷衍的行礼问好。
“卿卿,谁欺负你了,怎么不高兴?”
甘棠现在已经没刚出宫的时候气愤了,小脸上甚至还带着这两日格外凸显的红润,但吕究易还是捕捉到她的异样情绪。
在闫隆,能让甘棠肆意说心里话的人只有两个,一个是允也嫆,一个就是吕究易。
虽然两人曾经闹过别扭,还闹到要和离那一步,可甘棠还是没有事能憋在心里不告诉他,但后来,很多时候都要吕究易亲自问。
只要吕究易问,甘棠就会说。
甘棠闷声闷气的复述了一遍刚刚在宫里遇到的事,话音未落,吕究易就对骑马跟着他们马车的小厮说,“去请个大夫来。”
甘棠听到外头小厮打马离开的声音,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吕究易抱进怀里,吕究易轻抚着甘棠脑袋,“卿卿不气,等以后温恕登上九五至尊之之位,咱们在讨回来。现在要紧的是看看你的身体,靠近那老妖婆可没好运,必须好好查验一番身子,以免她给你下毒。”
甘棠被吕究易逗笑了,“哪有这么编排一国皇后的,我与那宫令说话时,连衣袖都没碰到。”
“那老巫婆坏的很,以前对温恕好也是想温恕听话,温恕一但反抗她就动辄打骂,后头居然一而再再而三的对温恕下杀手,她是温恕的仇人,也是我的仇人。”吕究易这次提苻郴没用尊称,而是苻郴的字,说明苻郴在他心里的位置变成了兄弟。
想到自己兄弟曾经遭遇过的伤害,他目光泛起狠厉,语气也不免阴沉起来。
这次换甘棠展现自己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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