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棠一愣,前些时日不是听吕究易说允也嫆好些了么?怎么如今又病了?
甘棠看了眼表嫂。
卞府的女眷们都是认得允也嫆的,可是允也嫆怕被认出来?所以今日称病不见。
甘棠不免多想了一道。
“表嫂,太子妃出自允家。”
“我知道,来闫隆时家里就已经打听清楚了,我们也去拜访过太子妃叔父,可是太子妃叔父一家平日与我们相谈甚欢,谈起太子妃母家,就没什么说的,只怕关系不好。我们是与太子妃堂叔家有交情,而非太子妃母家,这关系只可能太好用。”
甘棠有些犹豫,她想把太子妃就是允也嫆的事,告诉自己表嫂,可又怕允也嫆那头是故意而为之,她若说了出来,会惹得允也嫆扰乱计划。
“不会的,表嫂,若是太子妃愿意见你和两位舅母,一定会和你们相谈甚欢的。”
甘棠还是决定先不说允也嫆身份,只告诉个大概。
“希望如此,我听说太子妃在闫隆只有你一个交好的官眷夫人,就怕她是眼光太高,看不上别家的夫人千金呢。”
甘棠被逗笑了,“表嫂,你这话说的,可真是替我得罪人。这闫隆人才济济,就是我那婆母和弟媳都比我好上万分。”
甘棠这话不是恭维话,如今的堰国公夫人和甘棠弟媳两人都经历过甘棠不曾经历过的事。
堰国公夫人是在当年自己夫君刚承袭爵位,地位不稳时,无论外头怎么给冷脸她都八面玲珑,外圆内方的和闫隆官眷夫人打交道。
甘棠弟媳则是,新婚没多久,丈夫就甩下她去了外头,无论这头去了多少信,那头老神在在,一年半载也不来封信,这其实挺伤人心的,但甘棠弟媳却一点都不在意,每日只和自己的妯娌们赏花逛园子听戏,不时和婆母嫡亲嫂子处理下堰国公府庶务,日子过得休闲自在。
若是让甘棠经历这两件事,前者,她母亲去的早,没有带她经历过闫隆官眷社交,凉兹那边的风气又不似这边,所以她根本做不到八面玲珑,后者,要是当初新婚,吕究易就自请去外地公务,一年半载都不递个信回来,她再热的心也会被冲凉,都不用一年半载,一个月她就自己收拾东西回凉兹了。
“傻丫头,在表嫂眼里你就是最好的,要不是当初你非要嫁给表妹夫,我定是要请我娘亲上门来为我弟弟提亲的。”
“表嫂……”甘棠嗔怪的唤了一声表嫂。
表嫂回卞府后,就将自己今日在甘棠这里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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