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又酸了,“大哥,大嫂,对不起,嫆嫆骗了你们,嫆嫆当时真的特别想和你们一起离开,可是殿下不许,直到今日我才得出来。”
“你快详细说说这几个月发生的事?”
允介谭和项颖每日都在打听允也嫆的消息,但允也嫆已是国朝太子妃,他们不过一商人,消息总有闭塞的地方。
允也嫆把这几个月的事情说了,然后拿出和离书和圣旨,“大哥,大嫂,三哥,有了圣旨,我就可以光明正大回家,家里也不用担心招来祸事了。”允也嫆有意略过那些伤心事,将对于他们来说还算喜悦的事夸大讲出来。
“哼,假模假样!”允介崧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骂了一句。
允介崧是想到了跟在苻郴身边这段时间,看到苻郴做出的思念模样。
允也嫆说,她在去年七月就拿到了和离书,而如今已经是新年正月,苻郴还做的对嫡妻一副情深不负的模样,允介崧现在如鲠在喉。
亏他当时还庆幸自己没有执意阻拦允也嫆,他就该把允也嫆打晕抗回凉兹,若是那时这样做了,如今允也嫆也不会伤痕累累。
允介崧的气愤引起众人关注,允介谭问他怎么了。
允介崧摇头,“大哥,大嫂,嫆嫆,我回帝都辞官,辞了就来追你们。”
“三哥,你还是要回去么?”允也嫆不舍问。
“放心,我如今有功,就是辞官,殿下也怪罪不到我头上,卞西川哪里,三哥也要去同他说一声不是。”
允也嫆弱弱点头,目送允介崧离开。
……
允介崧在六日后,赶上允也嫆他们。
此时允也嫆病了,允介谭和项颖带着她呀落脚的城镇看病。
如今天还不算暖和,允也嫆高热起的突然,差点没将允介谭和项颖吓出好歹来。
在落脚城镇耽搁两日,允介崧一路寻着先头说好的路程赶来,正巧在路边撞见从医馆出来的允也嫆等人。
“这是怎么回事?”
“也嫆小产后,身子还没复原,旅途劳顿,病了。”项颖答。
“真是该死,要不是我回闫隆时,那位被刺杀了,伤的严重,整个宫城都戒严,我定要打那人一顿。”
在外头,允介崧刻意避开一些专属称谓。
“刺杀?”允也嫆担忧望向允介崧。
允介崧将目光移过来后,她又心虚收回目光。
“是毛氏老贼干的,他在牢里求见那人,那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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