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服全部都烧了,衣服成灰烬后他又拿刚倒进浴桶里的制冰粉倒到灰烬里,那灰烬迅速凝冻,然后成了只有一个小瓷瓶那样多的粉末。
二柱将这些粉末收集起来,然后看向纱帘,手要碰到纱帘时,他背过身去,只将手越过纱帘,“琥珀,把丹丸给四娘吃下,可抵寒冷。”
琥珀接过又一个小瓷瓶,把药丸给允也嫆服下。
允也嫆现在连张嘴都困难,琥珀将药丸掰碎,试图让允也嫆小口小口吃下,允也嫆费力的吃了四分之一。
然后她感觉面前纱帘被猛力掀起,与此同时还伴随着怒吼,“尚西怎你疯了么?这个药还没确定毒性,你就给四娘用!你想害死她是不是,她流产未愈,一直体弱气虚你知不知道!”
尚西怎愣在原地,流产?
怒吼尚西怎的男人吼完,就要越过屏风过来,然后被回过神来的尚西怎,也就是二柱拉住。
“慢些,四娘没穿衣服。”
“琥珀,给四娘披衣服。”男子也认得琥珀,直接吩咐。
琥珀忙听安排,将允也嫆从冰水里扶出来,给她穿衣服。
允也嫆勉力透过屏风看着外头的情况,她虚弱问,“琥珀,那是尚存朗么?”
琥珀点头,“是的,姑娘,是尚郎君。”
允也嫆意识渐渐模糊,在她昏过去前,她只来得及想,尚存朗不是说要离开一段时间,且听着语气可能要走许久,怎么今日就回来了?难道昨日对她的所说又是搪塞之言?
允也嫆这一觉睡得很累,因为她一直在做噩梦,并无指代,就是一直梦见自己在和一身血淋淋的鬼赛跑,梦中的她有意识的认为若是慢了一点,被鬼追上,她就要被融化了。
这个梦惊的允也嫆突然惊醒,浑身是汗。
“醒了?把手给我……”
允也嫆还没反应过来,但还是听话的将手给了对方。
在诊脉这个过程里,允也嫆恢复清明,她目光落到给自己把脉的人身上,“尚存朗,这里……是你的房间么?”
尚存朗嗯了一声,“这几日你都要住在这里,我已与允大哥说清楚了。”
“为什么?”
“你身上沾了毒,得去干净了才行。”
“沾了什么毒?”
“不知道。”
“尚存朗,还有你不知道的毒呀,你不是阅书无数么?”允也嫆虚弱的笑了笑。
尚存朗手一抖,面色有一分不自然,“终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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