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四娘在深夜里画画,画的就是他,四娘心里一直没有我,如今也没有你了,当真是活该啊。”尚存朗嘲讽笑了一下。
尚西怎手捂心口,面色晦暗,他自嘲,可不就是活该么。
晚些时候,尚西怎抱来了一床绣被,无论从颜色还是花样,无不透着女子气息,这也确实是尚西怎从隔壁允府拿来的。
允也嫆不喜欢睡尚存朗的床,尚西怎就给她新铺张软榻。
尚西怎没让允也嫆动手,允也嫆就看着他给自己铺床,她手撑着下巴,突然开口,“二柱,我要是问你们发生了什么事,你会跟我说吗?”
尚西怎动作微顿,然后就跟没事人似的继续铺床,“四娘,也没什么事,你别担心。”
“那你们要是一年不回来,死外边了,我就给你们立衣冠冢,等你们活着回来我再拆。”允也嫆语气充满玩笑轻快,眸子却失神垂了下来。
允也嫆第一次说这话的时候,相当生气,谁来哄都哄不好的那种,因为那是她第一次发现自己的好朋友有秘密瞒着她,无论她怎么追问威胁,他们都不将事情原委告知她,还一个劲儿的说她年纪小是女子,不用知道这么多的话。
不过也只有那一次,后来允也嫆就没那么大气性了,如今更是可以更开玩笑似的说出这种话。
尚西怎和尚存朗没有父母,都是于师傅收养的孩子,允也嫆知道他们对自己有隐瞒,若有朝一日他们真遇到意外了,允也嫆是会兑现这话的。
“二柱,那我中的这毒会不会有后遗症,我会不会变的更矮,或者变丑了。”允也嫆捂着自己的小脸,一脸忧愁的打量着自己。
她也想不明白,一家子里怎么就她一个最矮,所说她是女子,她二姐姐也高了她半个头,所说她没得到父母传的高个子,可与她一胎双生的弟弟也比她高出不少。
尚西怎忍不住笑了笑,“不会的,四娘。四娘,今儿对不住,将还没确定药性的解药用在你身上。”
尚西怎面露愧疚。
允也嫆大大咧咧摆手,“不妨事,我这不好好的嘛,只要不变会丑就好啦。”
……
允也嫆在于府住了十多日,她每天也没干什么,就是吃那些难吃的不行的饭菜,虽然尚存朗和尚西怎并没有限制她的行动,于师傅她也在没见着。
允也嫆有一点不明白,尚存朗说于师傅死了,死前唯一遗憾的是没有见到他成亲娶妻,但那天她明明看见的那个疯子血人就是于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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