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从南部过来的,本来如今他根本离不开南部,但因为是助他们良多的苻朝太子爷亲自派来信使相请,所以新上任的南部王将他派了过来。
刚出发时,他还想这次回南部给允也嫆带些有南部特色的吃的玩的,让她少生他和尚西怎匆匆离开的气,可没想到,苻朝太子爷亲自写书信过来,让他救治的人就是允也嫆。
他当时就该想到的,凉兹城中,能让苻朝太子爷亲自写信相求的,除了允也嫆还能有谁?
一日后,他知道是允也嫆蛊毒未清,饮酒吐血,生生将还需要四日才能行完的路程缩成两日。
允也嫆笑了笑,安慰,“尚存朗,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当初要不是我乱跑,我也不会中毒,就当是我买教训长记性了。你是医者又不是神仙,哪能事事都先知道。何况这也不是坏事,你通过我,不就知道中了此蛊毒,之后都不可饮酒了,我也算歪打正着,助了你一次呢。”
允也嫆心态不要太好。
“胡说什么,那要你去试药。”尚存朗脸色还是没有好转。
这次是他的疏忽,他在南部时就知道了中此蛊毒者半年内不能饮酒,但他被南部诸事绊住,从没想到要来信提醒允也嫆一番。
允也嫆小心翼翼扯着尚存朗的袖子,“尚存朗,你不要生气,你这不是回来了吗,我相信你会把我治好的。”
“我还是来晚了。”尚存朗自责。
允也嫆抿唇,目光流转,“对了,你还没跟我说二柱回来没呢,他怎么没跟你一道来看我。”
“每次都是只记挂尚西怎!”尚存朗轻戳了下允也嫆额头。
允也嫆鼓着腮帮子反驳,“我也很记挂你呀,如果我见到的二柱,我也会跟他问你的。”
允也嫆话音刚落,院门口又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不一会儿,允爹爹允娘亲和苻郴都走了过来。
允也嫆不由瞪大眸子,第一次吐血,允也嫆迷迷瞪瞪的,并不知道苻郴来过,所以她对苻郴的印象还停留在上次她和苻郴说她不应那个两年之约后,苻郴落寞离开的场景里。
允也嫆没说话,只看着尚存朗和苻郴互见礼,又愣了愣。
这两人怎么认识?而且苻郴还会给尚存朗回礼,这天底下,能让苻郴行礼的,两只手就数得出来了。
“看病需要些什么东西,存朗你说,我立刻命人去准备。”
“我列张单子出来,劳殿下去准备。”
两个男人并没有解答允也嫆的疑惑,而是先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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