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来陪她说一两个时辰的话,与她解闷。
“嫆嫆,不高兴啊,跟三嫂说说。”
以往两人在一起,都是允也嫆说三嫂听,今日虽然也是,可允也嫆明显心事重重。
“三嫂,我就是想自己去查案子,找出害我之人来,可是殿下,二柱,尚存朗三个人都不许我做这做那的,要不是大哥,三哥还有五弟帮我说话,我今天都不能去听他们的谋划。”
“他们一直拿我当小孩子,可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我当年可是独立灭了侨乐探子,被大将军夸奖过得,他们一点都不信任我。”
三嫂勉力笑了笑,温声安抚,“即是你想做的事,那你就再去争取,其实殿下他们三人也是担心你,害怕你受伤。”
允也嫆垂丧着头,有气无力的憋着青纱帐子,“我才不与他们废话了,个个都是大木头,只会把自己的想法强加在我身上,全然不管是不是我想要的。”
“嫆嫆……”
“三嫂安好,四娘……”
三嫂还要说什么,尚西怎走了进来,允也嫆看到尚西怎,也不给他说话的机会,起身越过他就走。
“三嫂,我来给你换药。”尚西怎有些尴尬。
三嫂勉力撑起身子,“换药先不急,我先问问你,你当真不要与嫆嫆多年的情谊了?”
“我瞒了四娘自己身份这么多年,四娘恼我是应该的。”尚西怎正处级药包的手一顿,然后如常道。
“我与嫆嫆相处的时间,还没你们的长,都知道她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她分明是气你们不拿她当好友,想来嫆嫆并非第一次询问过你们相关的事,而你们都推脱搪塞她吧。”
“嫆嫆的这一干兄弟姐妹五人,那个没有遗传到我婆母的性子。”
“我婆母又是什么人,当年婆母本家在婆母父亲离世不足三日时就要来吃绝户,她提了剑就将自己亲叔祖父的脑袋斩下来。”
“后来被诬告做人外室,不守女德,要被本家浸猪笼,我公爹家还要与我婆母退婚,她二话不说将诬告自己,毁坏自己清白的叔母塞进猪笼一脚踹进塘子里。”
“嫆嫆这一干兄弟姐妹是那等拈轻怕重之人吗?他们就是知道前头是刀山火海,也敢闯,可你们明明是嫆嫆的朋友,却一点都不了解她,处处以关心的名义限制着她,她肯接近你们才怪了。”
三嫂因为和允介崧关系不怎么好,在允家多是出于透明状态,可她庶女出身,最是会看人眼色的,允家这一家人她早就摸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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