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风沙的躲避风沙,等一切在归于平静,花车内的苗矜的面纱已经不在脸上,不知去了何处。
五福婆婆惊呼,“呀,新娘子得面纱不见了,快找找。”
苗矜坐在花车里,一手捂着脸,目光平静,并无什么惊慌失措的表情。
“不用找了,苗矜,你已经到地方了。”尚西怎调转马头,居高临下的望着苗矜。
此处,正是南部大牢。
“王爷,不知妾犯了何事?”苗矜冷静问。
“入了天牢,你自然就知道了。”尚西怎不欲多解释,一声令下,命人将苗矜从花车上扯下来。
“王爷,你这样是否欺人太甚?你若不愿娶我,尽可去与我阿爹说,何必来欺辱我?我阿兄们也不是死的。”
苗矜的兄弟们也在送亲行列,见状也聚了过来,询问尚西怎缘由。
“苗矜窝藏逃犯,戕害幼妹,毒害皇室,死罪难逃。”
苗矜的兄长们一脸不可置信,“王爷,苗矜柔弱,怎么可能做出这些事,必然是有误会。”
“她才是彻头彻尾的心如蛇蝎,苗铛自幼脾气暴戾,是她下蛊之故,这些年,她借苗铛的手杀了多少人你们只怕知道后,也要吓破胆。”
苗铛行事嚣张,自然也杀过人,所以当初她来找允也嫆,第一次见允也嫆就敢下杀手。
可其实那是苗矜吩咐的,她给自己的亲妹妹下蛊毒,让她只听自己一人的,然后凉兹怀里的亲妹妹培养成了一把刀。
从一开始允也嫆来南部,苗铛来挑衅,就是苗矜一手挑拨的。
苗矜看似岁月静好,不管外事,可她早已查清了允也嫆,她不允许有人能威胁她的南部王妃之位,是以教唆苗矜来杀人。
苗矜失败后,她又再生一记,准备将允也嫆拐去缅窝,一辈子都别回来。
允也嫆逃出来后,她又在塔台给允也嫆下毒,故意命人将允也嫆关进男戒毒塔,欲让那些人杀了她,以除后患。
这一次又失败后,她动了当年为了寻找去凉兹的尚西怎的暗探,让他们在允也嫆的补药里下梦寐,准备让允也嫆无声无息的变成傻子。
这些都是袁辉在南部这段时间查出来的。
原本这些罪行都有实证,已经可以治苗矜的罪,不想这几日里,尚西怎又有发现。
当初与他争夺南部王之位的他的庶出弟弟一直都被苗矜藏着。
苗矜所做之事简直罄竹难书,而她做梦都想当南部王妃,所以尚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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