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是您的长姐吧。”
“您与殿下的亲娘氏族有仇怨,所以不想我与殿下走的近。”
“我虽敬重您,但是我不与殿下在一处,并非是因为想如您所愿,只是我实在太累了,殿下在闫隆时耗尽了我所有的耐心,我已不敢信殿下如今所言罢了。”
“就算我真的被殿下威胁逼迫,我也不会以暴制暴,去寻另一个我也十分抵触厌恶的法子解决此时,所以,还请三夫人放我自由,求陛下收回圣旨吧。”
“三夫人,嫆嫆告退。”
允也嫆话必,走出毛毡房。
苻郴见允也嫆出来了,把手里的暖炉递给她,“出来有一会儿了,你手里的暖炉只怕冷了,这是我刚命人新弄来的,暖和着呢。”苻郴讨好的说。
允也嫆把手里原本拿着的暖炉递给苻郴,然后接过新的暖炉。
这个暖炉果然如苻郴所说,暖和的很。
“殿下,你有空陪我在草原上走走吗?”允也嫆问。
苻郴连连点头,他边点头边把允也嫆的帽子戴稳,让她少受草原寒风侵袭,“嫆嫆,去毛毡房里说吧。”
苻郴想了想,还是觉得允也嫆太单薄了,怕她这一吹生病了。
允也嫆不可查的摇了摇头,“殿下,我许久未来过草原了,如今在草原上心绪才开阔了些,你就陪我在草原上走走吧。”
允也嫆回凉兹也两三年了,但西川的草原她一次都没来过,有几次都要出行了,也未成行。
允也嫆还记得苻郴说,在她生辰那日带她来骑马,可是那时她们在南部,苻郴还受了伤,她自己忙的都忘了自己的生辰。
还枉自苻郴当时拖着病体为她煮了一碗寿面,她也没吃到。
苻郴不在劝,只把自己尽可能暴露在风口,为允也嫆挡风。
“殿下,我还记得十五岁那个端午,你带我去闫隆城外的菩河上看龙舟,我当时放纸鸢,怎么都放不上去,其实我纸鸢放的可好了,就是在这片草原上,三夫人教我的。”
“骑马,射箭,兵法,也都是三夫人教授于我的。”
允也嫆十四岁之前的记忆都很轻松愉快,是值得想起回忆一辈子的,虽这几年多有漂泊,可提到幼时的事,她还是不免露出笑容。
苻郴认真听着,不发一言,如刚才允也嫆听苻郴在毛毡房说话一般。
“三夫人对我真的很好,你……对我也很好……”允也嫆停下脚步,侧头望向苻郴,“我刚刚也听明白了你与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