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今儿她脱离队伍,如今还没有住处,但她一时也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
一路失神的牵着马儿在闫隆街道行走着,等在反应过来时,允也嫆发现自己来到了空王府附近。
苻郴重主东宫后,空王府的牌匾就拆了,全府封闭,周遭都没有人来往。
同样也没有人把手,所以允也嫆直直走到了空王府大门口。
她看着朱红的门,但也不知道要做什么,就坐在阶沿下。
“嫆嫆!”
将脸埋在膝头的允也嫆缓缓抬起头。
来人一身玄青色绣飞鱼纹锦袍,头戴八瓣莲花冠,一枚玉簪正是当初心上人所赠,腰配勾玉和绣样繁复的锦囊,他的容貌也生的郎艳独绝,刀削斧阔的脸型,眉弓高挑,眉型如剑,鼻梁挺阔又并不笨重,薄唇殷红,漂亮的不像话。
现在已经黄昏了,天幕昏暗不明。
正常情况,逆着光,允也嫆应该看不清对方模样的,但是对方的容貌早就刻在了她心中,她一眼认出了对方。
已经冷的不能再冷的身子突然有了温热知觉,鼻子一酸,眼泪也再忍不住簌簌落下。
“苻温恕,我好害怕!我不喜欢闫隆,我这段时间天天做噩梦睡不着。”
“我弟弟不会舞弊的,他三年前就考中了哪有必要去舞弊。”
“遇到这种事,我应该直接去求你的,可是我没有,你是不是很生气?”
“我一直梦到我带着一个孩子玩,他一开始只有小婴儿那么大,后来又有三岁小孩那么大,他一直冲我笑,可是我心很痛,根本不敢见他。”
“我这次来闫隆,没有地方能去……”
二月初,闫隆地面还覆着雪,人们的着装也还偏厚重,允也嫆的穿着也很暖和,但在暖和,也扛不住在这样冷的天里冻了一天。
此刻她迷迷糊糊的,说话也没有逻辑可言。
可苻郴听懂了,允也嫆是在说她现在最记挂的两件事,弟弟和当初流掉的孩子。
“嫆嫆,你有地方去,你想去哪里都可以,介谨也不会有事,我会一直对你好,好到你愿意在为我生儿育女,再让我们当初没福气养育的孩子回来找我们。以后有罪我来受着,你只有百世安乐。”苻郴把自己的大氅脱下披到允也嫆身上,不住摩擦她的身体让她尽快暖和起来。
见允也嫆在自己怀里生气越来越少,苻郴将允也嫆抱起,跨上马进了东宫。
……
灯芯被剪掉一截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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