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脸苦恼地说道：“怎么一直这样？看起来，真的下手很重。”
“你知道就好，所以，我觉得你还是如实回答比较好。我哥的眼神多厉害，你应该清楚的。撒谎的后果，嫂子我担心你承担不起。”
“我……”可以的话，她当然不想撒谎，这不是不想让事情变得更复杂吗？
“我还不知道，你这是怎么弄的。你们俩不会在公司的时候就……动起手来了吧？”
云瑶白了她一眼，如果是在公司，阿辰早就知道了，自己怎么可能在这。见她好奇，云瑶这才将事情一五一十告诉了她。其实，她就是想看看，何柔到底是不是跟阿辰过去说的那样。
根据她的发现，九年的时间，真的改变了她很多。要不就是，阿辰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何柔。
霍佳怡听着云瑶说起这二人在屋子里发生的事情，只是简单几句话，她已经感觉到了当时的紧迫感，她从来不知道，何柔有这么厉害。
“我怎么感觉，这不是我认识的何柔。”她听云瑶说完以后，轻声念叨了一句。
“应该说，这不是你们曾经认识的何柔了。说不定，从来都没有人，真正认识过她。在你印象中，她会是个看不起服务员的人吗？”她做了一个最简单的比喻，只想知道，何柔是不是和她想的一样。
身份是不会错的，有那份亲子鉴定为证，那是谁都抵赖不了的事情。所以，她很想知道，是不是曾经的何柔，就像现在这样，根本就是人前一套，背后又一套。
霍佳怡认真回想了好一会，摇了摇头：“没有什么印象，我以前见到她的时候，不是在商场，就是在演奏会，要不就是宴会上。印象最深刻的就是，她的小提琴拉得特别好，给人感觉，高贵又优雅。”
“所以，其实你们并没有见过寻常时候的何柔，是吗？那何旭呢？作为何柔的亲弟弟，他也这样吗？”
霍佳怡摇了摇头：“我记得阿旭跟我说过，他姐姐更喜欢安静的环境，多数时候都是自己一个人在练琴，或者听音乐，要不就是在学些什么东西。生活很规律，从来没有做过出格的事情。就像是……有人提前设定好的生活。什么时候做什么事，从来没有例外。”
“难道她跟阿辰在一起的时候，也是如此吗？”
这个问题倒是把霍佳怡给问住了：“这事，嫂子，我也不知道，我更不敢问啊！你要是想知道的话，要不你自己去问我哥？”
云瑶白了她一眼，她也想问来着，只是现在还有些不太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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