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伏又来踹国公爷。
白元外站起身,吩咐下人在宫门外侯着,自己这才进去。
权铎接到消息后,回了侍卫便让苏公公去请权宜。
权宜也似早有预料,知道自己一个不防进了陷阱,没有太惊讶,毕竟白芊芊的死跟她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不过是给白元外一个交代,应该的。
几人来到议事大殿,赵梓留守殿外。苏公公带着一行人进入大殿,权铎端坐在上方,脸色很不好,眼神在一众人扫过。
冷笑一声:「今日真是热闹,临近年底都觉得日子太过轻松,想找点事做?国公怎么满身的土。」
国公爷走的快了些,生怕纪伏再追上自己,一时间不查,却不想在殿前失仪。
他赶紧拍了怕自己身上,躬身行礼,「陛下,臣来时着急了些,不是想在陛下面前失仪的。」
「白元外,你这一身丧衣又是为何人而穿。」
白元外从人群中走过,掀起衣摆,跪在大殿中央,「回陛下,小女昨日跑出府外跳了江已是身亡,而这一起的罪魁祸首便是七公主,她大肆羞辱小女的颜面,令她蒙羞,求陛下还臣一个公道。」
沈旭之与白曼清一对视,也上前几部跪下:「陛下,白元外所说实在是本末倒置,颠倒黑白!」
权铎看着三人你来我往,一时来了兴趣,「沈旭之,你这新婚第一天怎么来这殿前了,你方才说说员外颠倒黑白,那真相又是如何?」
「陛下,白元外与令千金肆意栽赃臣,将臣告上大理寺,毁坏臣清誉,恩将仇报,逼得臣的父亲只能让我与其成婚,公主念在我日渐消瘦便出此计划,若说纠错也是白元外栽赃在前!」
权铎点点头,一旁的白元外立刻反驳起来:「就算是栽赃,拿公主依旧是小女走向这步的凶手,草民固然有错,可公主就清白了吗?」
沈旭之低头看着白元外,冷意骤升,「员外此言,便是不论如何都要治公主的罪了,那员外怎么不先向陛下请自己的罪,如此严以待人,宽以待己实在是……」
他话没说完,留给权铎去猜想,白元外一时语结,看着权铎凝起的眸子,这才反应过来,立刻向权铎请罪:「陛下,草民绝无这般想法,若是可以为小女讨回公道,草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此言一出,他这咄咄逼人的意图便显现出来,权铎了然于胸。
「看来你们今日的目的都是要朕严惩朕的女儿,国公,你违反圣旨私自出府,你儿子尤辛意图以上欺下欺辱小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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